說完這些話,安蒂奇的情緒再次被林辰的勾起,同樣大哭:“老兄啊,你這真不算什麼,老兄我羨慕你的自由啊!作為一個男人,老子活了七八百年,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一下,從生下來就開始嚴酷訓練,整日與龍鷹為友,為精靈族效忠。可我們也是男人啊,也是有生理問題的,每到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就,”他話還沒說完,就因為情緒太過悲傷,被口水嗆到,連續咳嗽,就直接休克過去了。
相對之下,林辰要好些,情緒漸漸平穩的他,回味安蒂奇之前說的話,就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尼瑪,這群老男該不會是搞基專業戶吧!
安蒂奇休克是短暫的,一會兒就自己醒了過來。
而他說了之前那兩件足夠悲傷的事兒後,心情也平穩了些。至少以後可沒機會從他口中聽到這麼‘勁爆’的新聞了。
借助著還沒消退的悲傷勁兒,林辰話鋒一轉,忽然問:“安蒂奇老兄,你感覺自從換上露麗女皇後,整個精靈族最大的變化是什麼?”
因為有悲傷果實原因,安蒂奇心情極為低落,歎息說:“還能怎麼樣,不管精靈族如何發展,我們龍鷹騎士總要時刻待命,保護精靈族的一草一木,這就是我們的使命,說來也沒什麼可怨言的。”
林辰問:“安蒂奇兄弟,你真是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安蒂奇顯然愣了下。
林辰淡淡說:“實話告訴你,暗夜精靈的情勢遠比表麵要危機,我問你,當初是誰指揮你們去攻擊我的?”
“當然是前任的暗夜精靈女皇,狗蛋兄弟你問這個做什麼?”
“你先別管太多,我繼續問你,我曾經救你們於水火,可你們為什麼要恩將仇報?”
安蒂奇老臉一紅,低聲歎氣道:“對不起兄弟,女皇命令高於一切,我不得不去照做。”
安蒂奇的這句話並沒有讓林辰生氣,相反,林辰露出得逞的笑,笑著點頭道:“很好,那我再問你,如果現任女皇露麗讓你攻擊我,你會照做嗎?”
“當然,這是女皇命令,我不能違抗的。”安蒂奇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說。
“那如果女皇讓你們攻擊赫利娜,你們會照做嗎?”
安蒂奇愣了愣,他幹笑道:“狗蛋兄弟你又說笑了,這怎麼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眾所周知,赫利娜是露麗女皇的奶奶,女皇怎麼會害自己的奶奶。”
林辰眯著眼,淡淡說:“安蒂奇兄弟,你現在說的這話和之前說的,有些矛盾啊。你不是說女皇命令高於一切嗎,為什麼麵對赫利娜時,就猶豫了?”
“這,這不一樣的,狗蛋兄弟。赫利娜長老是我族的元老,可是帶領我們推翻前任女皇的荒唐統治,作為一名大功臣,赫利娜是不該受到這樣的待遇的。”
聞言,林辰有些佩服自己機智。幸虧自己事先換個法子問,否則自己要直接勸安蒂奇倒戈露麗的話,以安蒂奇這態度,怕是一百個不同意。
悲傷果實的效果還沒消退,趁著情緒還在頭上,林辰感慨說:“安蒂奇老兄,你這麼想,可是實屬錯了。赫利娜是功臣不錯,但她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奸臣。我問你,上一任暗夜精靈女皇究竟犯了什麼錯誤,卻早得被驅逐出精靈族的淒慘下場?”
“這……上屆女皇委曲求全,她的統治隻會讓我們精靈族沒落。而露麗女皇不同,她是精靈女皇,她可以引領我們精靈族走向繁榮。”
安蒂奇說這話時,磕磕絆絆的,顯然有些言不由心。
林辰翻了白眼淡淡道:“這種拍馬屁的話誰都會說。現在好了,換了女皇,換了自然之樹,可我問你,這些天,你可曾見過露麗?”
安蒂奇愣了愣說:“見不到女皇很正常,因為女皇一般都待在遠古之樹上修煉的。”
林辰搖了搖頭,歎息道:“老兄弟,你有些天真了。你真以為露麗在修煉?她修煉一次會一個月都不出關?”
“狗蛋兄弟,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實不相瞞安蒂奇老兄弟,露麗年紀輕輕成為一名女皇,從某個角度看,她隻是一個擁有特殊血脈的小女孩,僅此而已,在麵對權益時,她沒法去平衡的分配她,而且她還沒有對某件事決意的決心,這麼一個單純的小女孩,被她的奶奶,也就是赫利娜欺壓。赫利娜將她封鎖在遠古之樹附近,讓她無法接近其他暗夜精靈,由此就導致她在族群中失去威信,整日過著被囚禁的生活,你說,一個女皇該受到這樣悲慘的待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