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能為趙家爭取一點利益就是一點,也算是補償那兩姐妹吧。”
“多此一舉,”韓秋嘿嘿笑道:“隻要你把吳深殺了,那天啟集團的資產就會全部落在趙家的腦袋上,這不比商談快捷多了。”
林辰若有所思點頭,瞥她一眼問:“怎麼忽然變得這麼熱心腸,你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韓秋嘻嘻一笑:“我一個小女子能有什麼企圖?趙家的那些資產我韓家還看不上眼,這麼做,隻是為了除掉眼中釘罷了。因為濱海市所處地理位置極其特殊,但凡有哪個勢力在這裏搞破壞,破壞市場規律,受損的,可是整個沿海地區的投資經濟。”
林辰揉了揉額頭,哭笑不得道:“你和我說這這些我也聽不懂,不過我明白吳深必死對吧?”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愉快。”韓秋笑道。
林辰聳了聳肩:“還有什麼要求嗎?”
“沒有了,唯一的一個要求就是手段幹淨利索些,別留下什麼汙痕。不過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明白這一點。”
隨後,林辰便和韓秋道別。
韓秋坐在車裏,目視前方黑夜,此時她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裏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一刻過去後,一個披著斑斕色披風的男人開門進了車裏。
隨即,在那斑斕色的袍子下,傳來了那男人的低笑聲:“做的很好,我果然沒選錯人,”
韓秋目光依舊盯著前方,深吸口氣,冷聲道:“我希望你當初選的不是我。”
男人笑了笑,也沒說什麼,他拿出一個信封放在韓秋的旁邊:“你全家人性命無憂,他們現在在地圖上標注的紅色圓圈內,今晚你就可以去接他們。”
韓秋終於動了一下眼睛,但她也隻是在信封紙上瞥了一下,情緒忽然變得激動了:“林辰說你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你讓我憑什麼去相信你的話?!”
“既然你不信我,那為什麼沒有告訴他實情,反而與我合作?”
車來到了馬路上,路邊牌子上的亮燈把車內照的透亮,在那斑斕色的袍子下,顯露出的,是一張含著猙獰笑容的臉,是劉青!
“如果不是你綁架我的家人,我絕不會……”
“小姐你注意用詞,這個世界沒有如果,”劉青淡淡一笑:“相信我,和我合作,比和那個林辰合作要強千百倍。”
“是嗎,但我覺得,林辰不會拿我的家人去威脅我,”
“哈哈,真是個天大的笑話,你知道林辰之所以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他殺了多少人?真是天真,這世上本沒有錯,有的隻是勝利者和失敗者。”
韓秋咬了咬牙,她似乎是無話可說。忽然的,想到了什麼問:“你的目的是林辰,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傷害他的親人朋友?”
“抱歉,不行,”劉青的態度很堅決。他的表情有些猙獰:“不去殺他們,不去擾亂林辰的心智,我是沒機會殺他的。”
韓秋臉色陰晴不定,意誌也變得動搖了。
這時,車上了一座大橋。劉青忽然發出笑聲:“小姐,其實你應該感到很幸運,如果你沒有什麼利用價值,或許你早已經投胎了,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隻會做聰明事。”話落,劉青就像是一陣風一樣消失了。
忽然的,前方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就像是發生地震一樣,大橋在震動。隨即在大橋中央,毫無征兆的坍塌了,幸虧坍塌的地方距離韓秋較遠,給韓秋充足了踩刹車的機會。而有些車主沒她那麼好的運氣,全隨著坍塌的碎石掉入了下麵的江水中。
車鳴聲打破了夜的寧靜,韓秋急忙的下車,看著那巨大的缺口,以及四周的哭喊和驚叫聲混為一籠,時時刻刻的觸碰韓秋敏銳的神經。
這時,她眼神一動,就在雜亂的人群中看到了劉青。
劉青對著自己露出啊意味深長的笑容,隨即他就隱匿在了黑夜裏。
轟隆!韓秋宛若遭受到了五雷轟頂一樣,整個人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很清楚,劉青這是在向自己展現他的實力,假如自己違背他的話,怕是自己包括家人,都會落得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韓秋一下子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坐在了地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韓秋也是可憐,一個好端端的女強人,本有著出色的人生和未來,卻因為卷入了這場紛爭裏,致使家破人亡,其命運不得不讓人唏噓。
——
林辰一個人漫步在深夜裏,清涼的威風席卷於身上,異常的清涼。此時,林辰不知道自己心情如何,想過著普通凡人的生活卻又因身懷強大本領,不安於現狀,想要做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來。兩個截然不同的心願在內心地碰撞,致使林辰久久都不能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