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推開人群擠了進來,發現站在被人群包圍的二人之中,一個是玄世璟,另一個則是杜荷,連忙走到玄世璟身邊,關切的問道:“世璟弟弟,沒事吧。”
玄世璟搖了搖頭:“沒事,隻不過對麵這位公子不肯善罷甘休而已。”
秦英抬頭看向杜荷,譏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杜二公子,怎麼,杜二公子不好好的在這喝你的花酒,跑這來衝撞我兄弟,何故啊?”
“秦英?”杜荷晃了晃腦袋,看清楚了來人,當即笑道:“哈哈哈哈,本公子當是誰,原來是秦小國公,自己本身毛都沒長齊吧,還帶個孩子來,這燕來樓可不是給孩子喂奶的地方。”
周圍的人聞言,一陣哄笑。
“笑什麼笑,該幹嘛幹嘛去,我兄弟的熱鬧你們也敢看。”程處默帶頭驅散站在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幾人將杜荷圍了起來。
“怎麼回事?”李崇義上前問道。
“沒什麼大事,我與杜公子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玄世璟說道。
杜荷見四周都是秦英一夥兒的人,若單是一個秦英,自己還應付的過來,再看其他人,程處默、尉遲家兩兄弟和柴令武,還有一個小王爺,自知惹不起,咽了咽唾沫,賠笑道:“原來諸位兄弟也在此喝酒,都是誤會,誤會。”
“恩?誤會?你撞了我兄弟,不單不道歉,還在這羞辱我兄弟,趕緊道歉。”程處默推了一把杜荷。
杜荷一個踉蹌站不穩,跌倒在地上。
“杜兄!”一旁衝出一白衣少年,連忙將杜荷扶了起來:“杜兄,你沒事吧。”
“房遺愛?”李崇義看著這位扶著杜荷的少年。
“李兄。”房遺愛向李崇義點頭示意,又看向其他人:“原來諸位兄弟都在,不知杜兄與諸位起了什麼爭執?可否看在往日情誼上,得饒人處且饒人呢。”
程處默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玄世璟攔住,玄世璟開口說道:“諸位哥哥,算了吧,好歹諸位伯伯都同朝為官,也不好做的太過不是。”
“這位小兄弟說的是,在下房遺愛,敢問這位小兄弟名諱。”房遺愛將杜荷交給他帶來的家丁手上,雙手抱拳看向玄世璟。
“不敢,在下玄世璟,見過房兄。”玄世璟也抱拳行禮。
“原來是宣威侯爺,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今兒個就由我做東,諸位兄弟的酒錢,全算在我頭上便可。”房遺愛說道。
這房遺愛倒是有幾分意思,玄世璟輕笑:“那房兄可得破費了,諸位哥哥可都是好酒之人,酒量可不小。”
聽聞此言,房遺愛也輕笑起來。
見玄世璟有意平息此事,程處默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沒好氣的瞪了杜荷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走吧,走吧,小璟開口了,散了吧。”尉遲寶林拉住柴令武和李崇義,往座位上走去。
秦英也不再理會二人,拉著玄世璟離開,玄世璟轉過頭來對著房遺愛微微點了點頭,隨後跟著秦英他們回了座位。
“唉,真掃興!”程處默說道:“好好的來喝個花酒,竟然碰上了杜荷那小子,還衝撞了世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