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老爺那邊..”鍾子朔抬頭看向玄世璟。
玄世璟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也許是咱們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雖說表叔一家之前與咱家有怨,但是畢竟還是親戚,砸斷了骨頭還連著筋,現在親戚有了難處,想找個依靠了,若是這樣拒絕人家,是不是有些太絕情了。”
“可是,小侯爺,若是讓他們入了族譜,萬一以後他們做出什麼有損府上名聲的事情..”鍾子朔還是有些猶豫。
“入個宗譜而已,想必他們也不會一直住在府上吧,畢竟早年間我父親那一帶就分了家,他們也知道母親並不怎麼待見他們。”玄世璟說道:“再者說,他們也是旁係,與咱宗家說是親戚,但血緣早就淡了不是。”
鍾子朔點了點頭,玄世璟這話說的在理,人家親戚找上門了,若是還是如此拒之於門外,傳出去,侯府還如何立足於長安,自家人自家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外人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委,讓別人看了去,還以為侯府門檻高,親戚落魄了,就不認這窮親戚了。
“小侯爺的意思是同意將世清公子納入族譜了?”
“小侯爺您可真大方。”見玄世璟有這方麵的意思,站在一旁的瓏兒有些憋不住了,當年瓏兒還小,她自然是親身體會、見證了玄臨道與玄明德之間的恩怨,心中難免憤憤不平。
玄世璟無奈一笑:“那能怎麼辦?找個理由拒絕嗎?這事兒拖了一個正月了,找什麼理由拒絕?”雙手一攤,看向瓏兒。
瓏兒噘著嘴,一臉不樂意,但是心中又想著自家小侯爺說的也對,自己也幹預不著,隻是氣不過而已。
見瓏兒不說話,玄世璟笑道:“好了,我的好瓏兒姐姐,說白了就是個名分的事兒,不用太在意,日子還是照常過,咱過咱家的,他們過他們家的,又幹預不著,是吧。”
瓏兒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好了,既然這樣說好了,這事兒明天就給辦了吧,鍾叔,需要準備什麼嗎?”玄世璟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提了提精神。
“沒有那麼麻煩,他們是旁支,入了宗譜也不是嫡係,隻要小侯爺的一句話,這事兒便妥了,明兒晚上小侯爺回來去祠堂給祖宗們燒柱香便是。”鍾子朔回道。
玄世璟點頭,原來也不是什麼難事,隻不過府上的老人對玄臨道一家子還是有些過不去的心坎兒而已。
“小侯爺,還有一事。”鍾子朔再次看向玄世璟。
“什麼事兒?”玄世璟喂喂打了個哈欠,本想去睡覺的心思,被鍾子朔一句話攔下了。
“就是府上的那三個刺客,小侯爺不是讓把他們送到莊子上挖河道嘛。”鍾子朔說道。
“怎麼?有人跟他們接觸了嗎?”玄世璟聞言,立馬精神了起來,畢竟這可關係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鍾子朔搖搖頭,說道:“這倒沒有,人今天剛送過去,暫時住在造紙坊的院子裏,安排他們幹些活,畢竟這種人放在府裏也不是什麼上策,已經吩咐人看住了。”
“今天上午我聽高峻說,二賢莊那邊過來一批人?都安排下了?”聽鍾子朔說安排人看住那三個刺客,玄世璟這才想起來,二賢莊那邊還來人了。
“是的,小侯爺那些人現在都安置在莊子上,日後若是有需要的,便調來長安聽用即可。”鍾子朔答道。
“莊子上的房屋有些破舊了,安排工人翻修一下吧,畢竟都是咱府上的人,別太苛待了,都是些人才。”玄世璟吩咐道:“還有鍾叔,今天下午的時候,魏王殿下把跟我一起到莊子上的幾位,都忽悠來給咱府上白幹活了,到時候就麻煩您好好安排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