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璟收到了李承乾派人傳來的話,心中苦笑,怎麼又是燕來樓,而且李恪也要過來,一個太子,一個魏王,再加上一個蜀王和一個侯爺,四個人,三個半大孩子,一個純孩子,跑去青樓,饒是玄世璟從那個五光十色的現代過來,也有些吃不消大唐開放的風氣了。
不過,玄世璟終於要見到這個在曆史上有濃墨重彩的一筆的賢王李恪了,李恪現在的封號還隻是蜀王,但是能文善武的名頭已經在長安城裏傳開了,同李泰一樣,李恪也被李世民留在了長安,雖然封了益州大都督,但是李世民的一句不之官,李恪就免去了去蜀地的辛勞。從這方麵看出來,李二陛下是非常念及父子之情的,隻要不是兒子做的太過分,對於他的這些兒子們,李二陛下還是非常寵愛的。
坐在書房的玄世璟,鋪開一張新紙,拿過自己寫好的合約,再次謄抄了一份出來。將太子和魏王約出來就是為了這一紙合約,既然李恪也要過來,就算是送見麵禮了,反正身後有了太子和魏王這兩顆小樹苗,也不在乎多一個李恪,玄世璟對於素未謀麵的李恪還是很有好感的,所以不在意手中的財產多分出去一份,反正隻要侯府的錢夠用,多出來多少也沒用,這一點玄世璟想的比誰都開,他也知道,這分出去的錢財也算是間接的入了內務府,李承乾的東宮本就和內務府掛鉤,李泰住在武德殿,李恪還住在楊妃那裏,二人的吃穿用度全都是內務府在包攬。
至於內務府,內務府就相當於李二陛下的私人小金庫,說白了,分出去的錢,最後還是要落在李二陛下手裏。
寫完了,晾幹了墨跡,玄世璟將四份合約放在一起,用紙鎮壓在書案上,收拾收拾一番,便回了房間歇著。
次日,玄世璟起床之後,在瓏兒的陪伴下,穿著一身薄衫在院子裏練了兩遍五禽戲,頓時覺得渾身舒泰,身上也起了一層薄薄的汗,見玄世璟停了下來,瓏兒連忙為他披上裘皮外衣。
“瓏兒,這都春天了,這麼厚的外衣用不到了。”玄世璟看了看身上厚重的外衣說道。
“小侯爺,還不到放起來的時候呢,您這一大早出了這麼一身汗,最容易受風寒,這春天的風寒最不好治,若是染上了,得難受好長一段時間呢。”瓏兒給玄世璟披上外衣之後,又順手超中間攏了攏,將玄世璟捂嚴實了,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是你這麼捂著我,我熱啊。”玄世璟有些哭笑不得。
“一會兒小侯爺您進了屋子,汗也消了就不用穿了,穿件厚一些的外套就成。”
“瓏兒,今天下午我跟太子、魏王還有蜀王約了在燕來樓見麵,你帶著高峻還有府上幾個利索的好手提前去燕來樓,暗中看著點,這三個其中哪一個出點差錯,咱府上就活不出來了。”由於李承乾三人身份也算是特殊,玄世璟不得不警惕些,長安城雖是帝都,但正因如此更是魚龍混雜,昨天李承乾派人傳話過來,也說過此次他出宮東宮各屬官都不知他要去哪兒,所以,太子算是微服出宮,身邊肯定不會帶什麼人,更何況是去燕來樓這種地方。
話也說回來了,李承乾怎麼就選了這麼個地兒呢,真不怕禦史台的那些人找他的事兒。
瓏兒聞言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侯爺放心,此事我稟報鍾管家,讓他一並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