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兒跟在玄世璟身後,而高峻則是重新去整理馬車。
“小侯爺,你可算是回來了。”見到玄世璟全須全尾的回來,瓏兒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大半。
“回來也不一定安全,我在前方發現,這次夜襲,似乎不簡單,現在想想,若真的是夜間前來襲營,怎麼會這麼大張旗鼓不帶遮掩的派一大堆騎兵過來。”玄世璟麵色凝重的說道。
“那小侯爺想的呢?”瓏兒看著沉思的玄世璟問道。
“處默兄長,麵對的可能是吐蕃軍隊的先鋒軍。”玄世璟說道:“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退到石城之內,扼守石城,以圖後計,現在雙方兵力相差太大,繼續呆在野外,沒有糧草補給,一點贏的希望都沒有。”這一點玄世璟是可以肯定的,從古到今打仗,最重要的就是補給,說是打仗,無非就是互相消耗,誰先扛不住誰就輸。
能跟著程處默在環境如此惡劣的地方駐紮的士兵素質都不錯,下令不過兩刻,營地的一應物品都已經收拾妥當,井然有序,絲毫不見慌亂,先前那營中的管事已經穩穩妥妥的指揮著輔兵拉上車,向石城出發。
程處默既然將大營交給了玄世璟,玄世璟就會盡心盡力的保全它,跟著開拔的大營,玄世璟和瓏兒騎著馬,高峻駕著馬車,走在隊伍的最前麵,一旦遇到情況,也好快速反應。
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石城,城牆上隱隱約約的閃現著幾團火光,那是值守的士兵點著巡邏用的,荒漠中的夜晚格外的寂靜,玄世璟這一大幫人這麼大的動靜,城牆上的士兵早就看到了。
看到玄世璟等人停在了城門前,守城的將士探出頭來,向下麵喊道:“來者何人!”
“我們是駐紮在石城外程處默將軍的部下,前方吐蕃軍隊來襲,程將軍命我等退守石城。”玄世璟說道。
“胡說,程將軍的部下我們大多都見過,而你,卻麵生的緊。”旁邊一校尉打扮的人仔細看了看玄世璟的麵容,確認沒有在程處默的營中見過他。
“我是宣威侯,我這裏有程將軍的印信,你且將吊籃放下。”玄世璟喝道。
守城的兩三個將士同那個校尉湊在一起嘀咕了一會兒,那校尉點了點頭,旁邊這才有人將吊籃放了下來。
玄世璟打馬上前,從懷中掏出程處默的印信,放在了吊籃之中,吊籃升上城牆,校尉拿出吊籃中的印信看了看,的確是程處默的打印,隨後複問道:“可有程將軍營中軍官在隊中?”
先前營中的管事上前:“程將軍帳下校尉趙贏在此,何大哥可還認得我。”
玄世璟看著騎著馬來到自己身旁的趙贏,暗暗記下了他的名字。
“原來是趙賢弟,稍等,為兄立馬吩咐下麵的人開城門。”再三確認過之後,守城的校尉才吩咐城門下方的士兵將城門打開。
玄世璟和趙贏二人走在前頭,瓏兒和高峻在二人身後,後麵跟著輔兵的大隊伍,輔兵的側麵則是步兵在拱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