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再次開口說道:“我與哥哥是同時被老爺帶回二賢莊的,一起跟隨著師傅學習武藝,他比我年長三歲,他一直在錢叔身邊幫忙做護衛,後來我就跟著夫人來了長安,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麵,之前在長安還有過書信來往,到了西昆侖之後,就再也沒往來過了。”
玄世璟點點頭:“原來是這樣,你怎麼看待你大哥去李元景府上偷東西一事?”
“想必是長安城那邊查到有關於荊王的什麼事情了吧,不然我大哥也不會從山西跑到荊王府上去行竊。”高峻說道:“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大哥絕對不會往隴西走,估計他也是給荊王等人傳了些假消息。”
聽高峻這麼說,玄世璟倒是覺得這個高源有些本事,從荊王府上偷了東西,不僅全身而退,還給他們放了個煙霧彈,這樣一來,玄世璟就不擔心高源被抓的事情了,隻是,他又開始好奇,高源手上到底拿了什麼東西,讓李元景這麼緊張。
找了客棧安頓了下來,玄世璟倒是改變主意想快些回長安了,一路上道聽途說得來的消息,玄世璟大概猜到長安侯府和李元景之間已經白熱化了,互相的爭鬥都快要擺到台麵上來了,也不知李二陛下是什麼意思,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又或者是知道了,卻又放任不管。
玄世璟也沒指望說當年的事情查出真相李二陛下知道後會對李元景怎麼樣,畢竟李元景是皇室宗親,是李二陛下的弟弟,現在李淵還沒死,好不容易與李二陛下的關係緩和一些,在這種形式下,李二陛下不會輕易的去動李淵的這些兒子們。
凡事都得自己謀劃啊,玄世璟心中暗歎,十多年前加諸在他身上的可是殺身之禍,自己再怎麼懷揣著善良,也不可能放過凶手,來到大唐十幾年,生生死死見慣了,也就這麼回事,無論什麼時代,都是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
撇了撇嘴,玄世璟開始盤算著怎麼打理長安那團亂麻,關於李元景,玄世璟也要好好打算一番,想到這裏,玄世璟隱約覺得這次兵部隱瞞石城戰事不報的事情是不是也與李元景有關,但是又覺得有些不靠譜,現在的李元景說實話就是個太平王爺,誰又會因為一個王爺去擔這麼大的責任呢?
心中憂慮繁多,玄世璟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長安,隻不過他知道,一旦回到長安陷身於那團亂麻之中未必有現在看的清楚,所以強忍住趕回長安的衝動。
晚上玄世璟讓店家將飯菜送到房間裏來,同瓏兒和高峻一起在房間裏用餐。
“高峻,你說你大哥現在會在哪裏?”玄世璟問道。
高峻一愣,隨後思索了一會兒,答道:“我倒是認為,我大哥會回到二賢莊,小時候錢叔經常教導我們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若是大哥盜了荊王的東西,按理說應高送回長安,但是現在長安風聲太緊,侯府肯定也會被荊王的人盯住,而二賢莊就不一樣了,每年的九月十五,江路上各路的好漢都會齊聚二賢莊,這個時候,恐怕大多數人還未散去,所以,二賢莊也是最為安全的地方,荊王再怎麼有勢力,手也不會伸到那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