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心中想道,大哥所說的四哥厚臉皮的事兒無非就是四哥常去東宮蹭吃蹭喝這回事兒吧......
“兕子剛剛在與稚奴說什麼呢?”李承乾一臉慈愛的看著兩人。
“說宣威侯爺的事兒呢,聽說宣威侯爺要從昆侖回長安了。”晉陽說道。
“哦,在說這個呢。”李承乾說道:“嗯,確實是,平常的話應該半個多月就到長安了,但是前幾天,小璟被石城那邊的事兒絆住了,恐怕得有些時日。”說到這裏,李承乾看向晉陽公主:“兕子怎麼開始好奇起小璟的事兒了?”
“才不是我好奇,是九哥哥好奇。”晉陽公主看向李治。
李承乾微微一笑:“沒什麼可好奇的,小璟無非就是打小比別的孩子聰穎一些罷了,等過些時日他回到長安,你們不也就見著了嘛,對了,稚奴,你一直在這邊看著,暖閣進展如何?”
暖閣說是改建,其實外麵主體大部分李泰都已經陸陸續續的完善的差不多了,隻是內部的裝飾需要換掉一些,畢竟不再是給皇後住的地方了。
“還在改建中,也快差不多了。”李治回答道。
李承乾點了點頭,說道:“兕子,喜歡什麼東西就跟哥哥們說,現在你也有了自己的地方了,可以盡情的多弄些自己喜歡的物件,找不到的告我,我差人出去幫你置辦便是。”
聞言,晉陽公主笑著看向李承乾:“兕子可不要那麼多東西,占著地方也沒用,隻要在暖閣旁邊的小院子裏放個秋千便足夠了。”
“這個好辦,皇兄現在就讓人去移植一株梧桐木過來,等過兩年樹根紮穩了,兕子就能在院子裏蕩秋千了。”李承乾道:“隻有一個秋千未免太單調了些,這樣,等小璟回來,大哥帶他過來,讓他給你計劃一番,這小子,小時候腦子裏稀奇古怪的東西就多,肯定能讓兕子滿意。”
“咦?這樣啊,那兕子就拭目以待咯。”晉陽公主笑道:“對了,大哥平日裏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東宮看折子嗎?怎麼有空來這裏啊。”
“還不是因為你,西域使臣進貢了不少好馬,其中不乏有些幼駒,我來找你去看看,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稚奴也一起過去挑選一匹吧,父皇也在校場那邊呢。”
隨即,晉陽公主的興致便上來了,拉著李治就跟著李承乾往校場走去。
馬場內,李二陛下、長孫無忌、魏征、褚遂良還有程咬金等一幹文臣武將都在這裏,李二陛下騎著一匹神駿至極的良馬在校場內疾馳著,跑了兩三圈,這才停下來,臉上還泛著運動過後的紅暈。
跳下馬來,李二陛下將馬韁遞給侍候在一旁的將士,走到向大臣這邊走來。
“這次大宛進貢的這批馬,每匹都是上等啊。”李二陛下理了理衣袖,坐在了長邊的太師椅上說道,一轉頭,目光正好看到李承乾領著晉陽公主和李治往這邊走,瞬間臉上笑容更甚:“兕子,來,到父皇這邊。”
晉陽公主聞言鬆開李承乾的手,來到李二陛下身旁,糯糯的叫了聲父皇。
“朕的小兕子來的正好。”李二陛下笑眯眯的撫摸著晉陽公主的頭發,對著站在一旁的德義說道:“德義,大宛不是還送來了一些幼駒嗎?讓人牽過來,讓兕子和稚奴挑選挑選。”
“諾。”德義躬身應道,轉身招呼身旁的將士將馬匹牽過來。
李承乾帶著李治走到李二陛下身旁站定,看到李泰和李治在那指著場中的健馬不知在議論什麼,見李承乾過來,李泰扯了扯李承乾的袖子,說道:“你看旁邊那匹馬,那是父皇剛挑選出來的獅子驄,這馬可是烈的狠,連父皇都馴服不了,剛剛父皇還說,誰能馴服的了,就將這良馬賞賜給誰呢,我剛跟李恪都試過,要不,你也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