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璟見錢多將書籍推向自己麵前,遂拿起書籍,封麵上赫然寫著“賬本”二字。
“賬本?”玄世璟疑惑,錢多把賬本給自己做什麼。
“小侯爺,這可不是咱莊子上的賬本,而是高源從荊王李元景府上盜來的。”錢多解釋道。
高源跑到荊王府拿出來的東西就是這個?玄世璟挑了挑眉毛,隨後翻開賬本,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這李元景真是好耐心,從武德年間就著手布置了,這本賬本上記錄著從武德七年到貞觀三年李元景與朝中一些官員來往的賬目,這些官員都不是朝廷的要員,但是在各個衙門都是不起眼的核心人物,這麼多人累加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看來自李淵在位的時候,這位荊王殿下就開始謀劃了,恐怕建成太子與李二陛下在玄武門翻臉,最高興的恐怕就是這李元景了,隻不過他沒想到李二陛下會以雷霆之勢脅迫李淵讓位,自己登上大寶。
翻到最後一頁,這賬本也隻是記載到貞觀三年,而上麵李元景所來往的官員大都是武德年間李淵的舊臣,到現在,這些人已經鮮少活躍在貞觀年間的朝堂上了,這本賬本雖然是給玄世璟指明了一個方向,但是這方向卻也是已經模糊不清,現在也不知道,李元景到底跟朝中的哪些官員有具體的來往,這賬本肯定也不止一本。
這賬本錢多是翻閱過的,也知道上麵隻記載到貞觀三年的事情,看到玄世璟翻看完之後,錢多才開口說道:“這賬本上隻是記載了十幾年前的賬目,自貞觀四年到現在,應該還有一本賬本,也不知道李元景這些年來的小動作,當今陛下是知不知道。”
玄世璟笑了笑,若是知道的話,李元景怎麼可能活的這麼舒坦,不過這也好,玄世璟現在一點都不擔心將來要與李元景算賬的時候李二陛下會幹預,恐怕到時候事情查出來,李二陛下比誰都要震怒吧,自己弟弟聯合自己父皇處心積慮的謀劃了這麼多年.....
“高源現在在哪兒?”從李元景府中偷出了賬本,也難怪李元景能追到隴西去。
“他現在就在莊子上呢,本來想出去躲著來的,被我攔下了,現在還真沒什麼地方比二賢莊更安全。”錢多說道:“本來他想趁著人都在外邊找他,再返回荊王府偷另一本賬本的,但是轉念一想,李元景丟了這本賬,另一本不是藏的更隱秘,那就是毀掉,再去一趟打草驚蛇,恐怕什麼消息也得不到。”
“李元景這些年都在封地,也不怎麼回長安,與長安官員的來往肯定都是通過信件,我走後不是一度有人大晚上的拜會侯府嗎?去這些人府上查探一番,也許會有些收獲吧。”玄世璟說道。
錢多點點頭:“當年明裏暗裏動手的人都已經記下了,這些年咱們也沒少回禮,明麵上侯府在長安生意被壓死,暗地裏二賢莊這邊早就派人出手了。”
“那幫人精怎會想不到二賢莊會出手。”玄世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