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咱們現在就回府嗎?”送走李泰和晉陽公主之後,高峻坐在馬車外麵問道。
馬車裏的玄世璟可是累壞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在車廂裏倚靠著,說道:“去尚品坊。”
“好嘞。”高峻應了一聲,駕著馬車便去了尚品坊。
自己一走這麼些年,也不知道自家生意如何了,雖然不愁吃喝,但是總得知道自家產業的底細不是。
“小侯爺,時候不早了,尚品坊明個兒再去不成嗎?您這身子今兒上午才剛剛退了熱,哪兒能這麼折騰。”瓏兒有些埋怨的說道。
“不成啊,瓏兒,明天上午我可是要去大理寺報道的,雖然說是掛了個名頭,但是不露麵可不行,明天上午你也別閑著了,你去國子監,打聽一下那個顧遠城,下午我親自過去一趟。”玄世璟揉了揉額頭說道:“一回來還真是忙啊。”
“送信這事兒瓏兒一起辦了便是啊。”瓏兒好奇,為什麼一封信,自家侯爺還要親自跑一趟呢?
“給顧遠城送信是一樁,主要的是,我想去看看我那位表兄。”玄世璟笑的道。
“玄清少爺?”瓏兒說道:“這我倒是給忘了,玄清少爺也是在國子監入學的。”
“沒想到他倒算是出息,竟然能考入國子監,不過我倒是好奇,都十多年過去了,母親怎麼還會容留他們一家在侯府住下去。”玄世璟笑著說道,這走親戚也沒有一住就住這麼長時間的啊。
自己剛回到長安的那天晚上與王氏在房間裏聊天,就有聊到玄臨道夫婦的事情,侯府裏外來人不多,除卻小蓮母子之外便是玄臨道一家子,而當年在玄世璟飯菜裏下毒的人,正是小蓮。
起初聽說是小蓮下的毒,玄世璟是不肯相信的,小蓮和她母親是當年他去封地回來的路上帶回侯府的,嚴格說起來玄世璟對她們是救命之恩,小蓮如何能恩將仇報對玄世璟下毒。
聽王氏說,小蓮跟著孫思邈的時候,學了不少藥理,而且她母親的病用藥頗費錢財,因為對方給了她很多錢,所以她才會給玄世璟下毒,小蓮說那人將藥她隻是告訴她這些藥並不能要了玄世璟的命,隻是讓他難受兩天罷了,小蓮也檢查過了,確實是普通的藥,沒有毒,這才壯著膽子將藥放在了玄世璟的飯菜中。
聽到這裏,玄世璟算是明白了,袁守誠告訴過他,他體內的毒不是一般的毒素,而是混合毒,也就是說,如果單單吃了放了小蓮手裏藥的飯菜,玄世璟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但是若是攙兌了其他的東西,這些藥就會變成劇毒,要了玄世璟的命,也就是說當年那桌子飯菜,不光是玄世璟的食盒內被小蓮下了藥,別的飯菜中也有可能被人動了手腳。
想不通的是李元景是怎麼接觸到小蓮的,聽自家娘親說,玄清在未入國子監的時候,與小蓮走的甚是親近,所以也曾派人查過玄臨道一家交往過的那些長安的權貴,這一查,還真查出一些蛛絲馬跡。
玄臨道結交的大部分權貴之中,在玄世璟中毒之後派人夜探侯府的占了一半多,這不由得不讓王氏懷疑,幹脆就留玄臨道一家在府上住下,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自從玄世璟走了之後,玄臨道一家的幾乎沒了動靜,玄臨道就整天出去喝喝茶,叫上幾個朋友吃吃飯,而李氏則是在家裏刺刺繡,衣服賢妻良母的樣子,隻不過若是二人用的不是侯府的份例的話說不定會更讓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