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兒看著顧遠城走遠之後,這才開口問道:“小侯爺,您為何要隱瞞自己的身份?”
“我說的是實話啊,我就是大理寺少卿,這何來隱瞞?”玄世璟說道。
“不是,小侯爺,瓏兒是說您侯爺的身份。”
“東山侯這個身份,國子監裏第一個知道的,怎麼也得是我這個表哥啊。”玄世璟笑道:“走吧,咱去涼亭裏會會他,我現在還真有點好奇玄清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趁著晌午休息的這點兒時間,玄清和他的幾個哥兒們便聚在涼亭裏,喝喝茶,聊聊天,正聊的起勁,一抬頭,就看到玄世璟帶著瓏兒進了涼亭。
玄清自然是認不出玄世璟的,隻是看著有些麵熟,還有瓏兒,十多年,人都說女大十八變,玄清也隻是覺得似曾相識,便沒往多處想,見玄世璟一身衣著及其周身的氣度,便知非富即貴。
“二位看著麵善,這位兄台可是國子監的學生?”玄清從石凳上起身拱手問道,對於玄世璟這種身份的人,玄清還是很喜歡結交的。
玄世璟笑著搖了搖頭:“不是,今日隻是來國子監辦些事情而已。”
瓏兒自見到玄清之後,臉色一直不怎麼好,已經可以用黑化來形容了,周身低沉的氣壓讓玄世璟都覺得不自在,估計是聽了顧遠城的話,對玄清有很大的意見吧,玄世璟心想著。
瓏兒的表現也讓玄清有些奇怪,自己好像沒有得罪對麵這位姑娘吧?
“額...這位姑娘,在下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吧,為何如此看著我。”玄清看向瓏兒,說話的語氣間稍有不悅:“兄台加的丫鬟還真應好生說教一番了。”
瓏兒身上穿的是普通的布衣,相對於玄世璟的衣著來說,很明顯別人就能看出,她是跟在玄世璟身後的丫鬟,隻不過玄世璟可從來沒將瓏兒當做丫鬟看待。
“自家丫鬟要說教也是自家的事情,不勞兄台費心。”玄世璟微笑著看著玄清,眼中卻絲毫沒有笑意,若不是自己在這,瓏兒會不會早就控製不住要將玄清暴打一頓了。
“你這書生,好不知趣,玄兄出言提醒,你還如此針鋒相對,看你這樣子,也是大戶出身,怎的如此不知禮數。”玄清沒說話,倒是他身後的一學子指著玄世璟叫囂了起來。
指著鼻子罵自己?玄世璟抬眼看了一眼那學子,淡然道:“瓏兒,揍他。”
玄世璟現在是少年,少年人就應該有個少年人的樣子,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什麼的,來大唐這麼些年了,自己好像也沒幹過仗勢欺人的事兒,今天不妨就感受一下。別人都指著自己鼻子說話了,不回應一下,是不是顯得自己太過膿包了,更何況,玄世璟來見玄清,本就是來找事兒的,無他,惦記自己家產的人,怎麼說也得好好敲打敲打。
那學子一聽玄世璟要身後的丫鬟打自己,甚為不屑,一臉高傲的看著瓏兒:“哼,就她,還想動本公子?”
話音剛落,那書生便發現眼前多了一道人影,接著,自己左半邊臉就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
“賤人!你!”話音未落,右半邊臉頰的疼痛感也一股腦的襲來。
打的對稱了,瓏兒這才滿意的收了手,退回到玄世璟身後。
玄世璟走到石桌邊,優哉遊哉的坐了下來,看著對麵的反應。
“你個賤婢,竟敢打本公子,知道本公子是誰嗎?家父可是當朝兵部侍郎!”那學子滿麵怒容的看著玄世璟和瓏兒二人,心中恨不得將瓏兒撕碎,可是無奈又打不過瓏兒,剛剛瓏兒一瞬間的身法簡直太快了,快到玄清和另外兩個學子都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