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李承乾有些好笑的看著玄世璟:“小璟你不過才見了高陽一麵而已。”
“雖說隻見過一麵,但是我卻看得出來,高陽公主性情剛烈好勝,這我沒說錯吧,太子殿下。”玄世璟說道。
“嗯,沒錯,我這皇妹性子確實與其他公主不同,但也是因為她這種性子,與父皇年輕時最是相近,所以高陽才很受父皇喜愛。”李承乾大方的承認。
“就房遺愛那性子,太子殿下認為如何?”玄世璟問道。
“文雅有餘而剛氣不足,雖善騎射,然性怯懦。”李承乾甚是中肯的評價道。
“這就對了,依照高陽的性子,與房遺愛走到一起,房遺愛就是妥妥的被欺負的份兒啊。”玄世璟歎道。
“小璟說的有理,剛才小璟說的一番話,其實就是針對高陽的吧?”李承乾笑眯眯的看著玄世璟。
額......玄世璟不是如何回應。
“皇室的公主僅有高陽性烈如火,不循常理,若是嫁到房家,想必房家這家宅可就不似現在這般太平了。”說到此處,李承乾也不禁歎息一聲,父皇將高陽下嫁給房遺愛,無非就是以示對房玄齡的恩寵,若真如自己所猜想的這般,恐怕這不是父皇想要看到的結果吧,而房玄齡,因為高陽的身份,也隻能忍氣吞聲罷了。
看李承乾一臉憂愁的樣子,玄世璟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到那方麵去了,也不出聲,就這麼默默的看著他思考。
“小璟,你有沒有什麼良策,可以......”李承乾抬起頭來看著玄世璟。
隻是話未說完,便被玄世璟打斷:“打住,太子殿下可別把小臣想的太全能,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兒,小臣可不想去摻和。”
“不成,今天你得給孤想出個辦法來,這事兒可是你先挑起的話。”李承乾惡狠狠的看著玄世璟。
“殿下,小臣想的可都是些歪主意,您確定要聽?”李承乾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自然是不允玄世璟拒絕的,幹脆給他隨便出個主意得了,管他成不成呢,可憐玄世璟兩輩子專業單身三十多年,今天竟然要出主意撮合別人去。
“歪主意孤也要聽,房相可是我大唐勞苦功高的功臣,斷不能讓他晚年受如此委屈。”李承乾一臉認真的模樣,倒還真有幾分明君的氣度。
“既然你都想到了,幹脆直接跟陛下說。”玄世璟說道:“陛下一人發話,可比咱倆在這胡思亂想要強多了。”
“此事也隻是咱倆空想出來的而已,雖然說可能性很大,但是我也不能空口無憑的就去稟告父皇吧,再說了,君無戲言,難不成就因為一個推測,父皇再收回成命?這可不光是涉及到皇家臉麵,房相臉上也無光啊。”
“還真是,麻煩啊。”玄世璟撇了撇嘴說道:“鴛鴦譜,點不得啊。”
李承乾又何嚐不知道自家父皇這是在亂點鴛鴦譜,可是皇家公主的婚姻向來自己做不得主,哪朝哪代都是一樣。
從這方麵來說,李二陛下是沒有錯的,高陽算是一個比較突出的例外,也可以說高陽公主叛逆心比其他公主更甚,又或者說,高陽公主執著於追求自己心中所愛,隻不過她愛的人,恰巧是一個和尚,還不是一個普通的和尚,辯機是大名鼎鼎的玄奘的徒弟,相傳玄奘西行回到長安之後,帶回一大批印度的佛經,而辯機,則是被選為譯經者,能被玄奘選中的,身份自然也就與其他和尚不一樣了,譯經者這個身份在當時的唐朝本土佛教中地位是非常崇高的,這也是後來李二陛下秘密腰斬辯機中一點微不足道的原因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