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李二陛下在楊妃的伺候下,整理好著裝,笑嗬嗬的走出了楊妃的寢宮,楊妃則是率領著一種宮女太監將李二陛下送到宮門口,眼中那依依不舍的樣子,讓李二陛下有種放著早朝不去上再荒唐一番的心思。
李二陛下終究是李二陛下,帶著德義一臉神清氣爽的樣子便離開了楊妃的宮殿。
走在去太極宮的路上,德義連忙掏出在懷裏揣了一夜的信件,遞給李二陛下。
“陛下,這是昨兒晚上跟在晉陽公主身邊的侍衛連夜送進宮的信件。”德義小心翼翼的說道。
李二陛下一聽是自家閨女寫的信,連忙從德義手上接了過來:“既然是兕子送來的,為何昨晚不交給朕。”
“奴婢知錯,請陛下責罰。”德義一愣,隨後快速反應,向李二陛下告罪。
李二陛下聞言,也是一愣,昨晚上正是自己與楊妃荒唐的時候,德義自然知道,所以才不告訴自己吧,思及此處,老臉一紅,強顏道:“罷了,不是你的錯。”
拆開信件,李二陛下仔細的讀了起來,讀完之後,無奈的笑了笑。
“連夜派人進宮給朕傳消息,竟然是為了璟兒那小子,說是手上人手不夠用,跟朕借人。”李二陛下笑了,這女大不中留的感覺是從哪兒來的:“璟兒那小子豈會缺人?是十多年的時間原本在長安的一批江湖高手陸陸續續的都回了二賢莊,恐怕璟兒已經寫信調人了吧。”
“那陛下您是打算.......”德義知道,陛下這是說給自己聽,當奴才的,聽可以,但是不可以隨意的答,陛下要的,隻是你接一句話而已。
“兕子都向朕開口了,朕自然是會派人前去幫兕子,難得兕子對一件這麼有興趣,往日裏,朕給她看那些下麵遞上來的有趣的折子,都沒見到她這麼興趣盎然。”
德義笑道:“晉陽小公天資聰穎,依照奴婢看來,想必小公主與娘娘是一樣的,都不想留下後宮幹政的口舌,所以才對陛下您的手裏的折子毫無興趣,小公主是怕您被大臣們病垢。”
德義也是很喜歡晉陽公主溫婉聰穎的性子,所以在李二陛下麵前,總是誇讚晉陽公主。
“是啊,兕子的脾性,簡直和觀音婢一模一樣。”提到自己生命中最寶貴的兩個女子,李二陛下心中無限柔情:“白澤可還在璟兒府上?”
“回陛下,早些年便撤了回來,現在在宮裏呢。”德義說道。
“讓白澤和贏魚帶幾個人去兕子身邊吧。”李二陛下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加快步伐向太極宮走去。
“諾。”德義應道,連忙跟上李二陛下的步伐。
白澤和贏魚?那可是陛下私下裏培養出來最神秘的暗衛,除了自己和陛下之外,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就連平日裏宮裏的宮女太監看到,不過以為這都是些普通的侍衛罷了,沒人能想到,這支不過幾十人的隊伍,自從陛下出任尚書令的時候,便存在了,有離開的,也有新來的,數量一直保持在幾十個人,現在陛下竟然指派給晉陽公主,而且一派還是倆。
到了太極殿門口,李二陛下沒有讓德義繼續跟著,而是讓他去給暗衛下旨,讓他們盡快趕到晉陽公主的身邊,而太極殿這邊,讓侍奉在這裏的小太監伺候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