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兄長!”玄世璟見秦英來了,起身與他打招呼。
“小璟!”雖說十多年未曾見麵,但是一看到玄世璟,秦英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顧不得旁人在場,秦英穩步跑到眾人麵前,與玄世璟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好小子,都長這麼高了。”秦英拍了拍玄世璟的後背。
“十年未見啊,懷玉哥哥,你也終於快要實現你的夢想,做一名將軍了。”玄世璟笑道。
“嗨,遠著呢,我倒是羨慕處默兄,至少能領兵打仗,我這算什麼呐,不過是在左武衛混了個差事罷了。”秦英說道。
秦瓊這些年身體越發的不利索了,所以秦英也沒有機會外調出去,長安秦府總要有個能打理秦府的人呢,秦瓊的後輩們並沒有什麼特別優秀的人才,隻能將秦英留在長安城了,若是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秦英想要領兵外調,可能沒有什麼機會了。
“小璟兒,快過來讓老夫看看。”玄世璟剛準備招呼秦英坐下聊,便看到牛進達正招手示意自己過去。
玄世璟拍了拍秦英的肩膀,隨後走到牛進達的身旁,恭恭敬敬的拱手:“牛伯伯。”
“好小子,不錯,孫耀庭的事兒幹的利索,大快人心。”牛進達毫不掩飾的誇讚道:“真沒想到,軍方竟然出了這樣一個蛀蟲,還好這次璟兒與鐵牛補救的及時,不然隴西那塊兒,非亂上一亂不可。”
誰說武將空有蠻力,能在朝堂上混的風生水起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人到齊了,這場聚會也正式開始了,這次由程咬金發起的聚會,可不光是簡簡單單的吃吃飯,喝喝酒罷了,酒過三分,菜過五味,程咬金便吩咐下人將這大廳中間收拾利落,鋪上了毯子,少卿,一隊妙齡少女身著輕紗魚貫而入。
“小子們,今天你們可是跟著你們伯伯們沾了光了,這可是西域來的戲班子,長安城跳胡旋舞最為出眾的一家,平日裏要想看到她們的表演,那可不容易。”程咬金笑道。
程咬金與牛進達和柴紹等人拚酒,麵色已經通紅,但仍豪氣幹雲,不見一絲醉意。
玄世璟笑了笑,胡旋舞,久聞大名,但是卻未真正見識過,端起酒碗飲了一杯水酒,便開始全神貫注的欣賞起場內的舞蹈。
身旁的晉陽看了看場中的跳舞的少女,又看了看身旁的玄世璟,執起酒壺,將玄世璟的碗中倒滿。
玄世璟察覺到晉陽的這一動作,回過神來,對著她笑了笑:“不能多喝了,晚上還要送你回去,若是喝醉,就麻煩了。”
晉陽微微一笑:“兕子可是記得璟哥哥酒量不錯呢,些許水酒,不打緊的。”
上次在太液池邊,玄世璟一個人就喝掉一大壇子酒水,那可是李承乾東宮珍藏多年的好酒,盧國公府上的水酒自然是不比東宮收藏的酒烈,所以晉陽倒不擔心玄世璟喝醉,就算是喝醉,程咬金也會安排人將二人送回去的。
胡旋女,胡旋女。心應弦,手應鼓。弦鼓一聲雙袖舉。回雪飄颻轉蓬舞。
玄世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胡旋舞,也不由得對這些舞女心生敬佩,果然一行有一行的門道,這胡旋舞旋律快、節奏快、一圈一圈的轉下來幾乎難分麵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