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秦英一聽玄世璟在查案,來了興致:“你查的,可是鹿山書院的失竊案?”
“正是,怎麼懷玉兄長聽說了此案?”玄世璟問道。
“聽說了,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秦英飲盡一杯水酒:“倒是崇義兄,有沒有回長安任職的打算。”
李崇義搖了搖頭:“若是呆在長安,以我的資曆,恐怕也是落個閑職,一輩子這麼渾渾噩噩的就過去了,倒不如外放的遠一些,至少能鍛煉一下自己。”
“話雖有理,隻不過咱們幾個兄弟,天各一方,想聚齊,也隻有等過年了,今天令武沒有來,這不就是個例子嗎?”秦英說道。
“秦小將軍,你日後也是個要領兵作戰的人,何必如此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呢?”晉陽笑著打趣道:“都說好男兒誌在四方,若是日後秦小將軍您上了戰場,也如此長籲短歎不成?”
“自然不是,隻是今日見了小璟,有些感慨罷了,十年轉瞬啊。”秦英說道:“不過,公主,我真的還有機會領兵作戰嗎?”
“當然,大唐境內現雖是一片升平,但四周仍是強敵環伺,西有吐蕃,東有高句麗,還有個口蜜腹劍的倭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趁大唐一個不注意,過來咬傷一口。”晉陽說道:“所以啊,可以預想的是,秦小將軍你,絕對有機會上戰場。”
玄世璟倒是沒想到晉陽將大唐周邊的局勢看的這麼清楚,尤其是用口蜜腹劍來形容倭國,簡直貼切的不要不要的。
延續了前隋與高句麗之間的恩怨,大唐無論是出於何種原因,和高句麗之間,必有一戰,玄世璟也早就看不慣那群什麼東西拿過來就是我們國家發明出產的人的嘴臉了,收拾收拾他們,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秦英聽晉陽這麼一說,仔細想來,也不無道理,早就聽聞晉陽公主是在陛下身邊長大的,說不定這番言論便是出自陛下之口,看來,自己真的應該好好努力了,秦家現在已經逐漸的在沒落,需要自己去戰場上建功立業來保持秦家在朝堂上的地位,當然還有家族綿延的希望。
玄世璟與秦英是一類人,小小年紀就要接手府上的一應事物,秦英比玄世璟幸運的是,現在他羽翼未豐的時候,秦瓊仍舊在給他遮風擋雨,而玄世璟則需要一步一步的慢慢來,玄世璟比秦英幸運的是,玄明德留下的一片善緣,以及超脫千年的知識層次。
“兕子,你剛剛所說的,都是你自己猜測出來的?”玄世璟轉過頭來看向晉陽。
晉陽聳了聳肩膀,笑了,附在玄世璟耳邊說道:“這都是平日裏父皇說的。”
看來李二陛下對於高句麗,已經有了動武的年頭了,大唐這些年來,確實太沉悶了些,武將下了朝之後,除卻要去軍營裏戍守之外,也就剩下在府裏喝喝酒這一種排解的法子了。
盧國公府的宴會一直持續到晚上,李崇義陪著程處默拚酒,最後隻能宿在盧國公府,秦英則是跟著秦瓊回了秦府,而柴紹還有牛進達和李孝恭三人,跟著程咬金去了書房,也不知要討論什麼事。
不過程咬金的府上還有書房這一說倒也是稀奇,畢竟老程和程處默沒有一個喜歡讀書的。
“我直接送你回宮吧。”出了盧國公府,早就有小廝將玄世璟的馬牽到了府門口。
“嗯。”晉陽點了點頭,席間與程處默還有李崇義等人相談甚歡,雖然酒喝的不多,但是晉陽平日裏是不怎麼喝酒的,此時也有些不勝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