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你的意思是要讓兩位老師去上奏父皇?”李承乾坐在案邊說道。
“不止是兩位大人,一會兒我也得去父皇那邊走一趟,有些事情,太子哥哥你的身份不能去做,而兕子就可以。”晉陽笑道:“所以啊,這次,就讓兕子來為太子哥哥分憂吧。”
李承乾的身份注定了他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謹言慎行,雖然朝中的人沒有百分之百的目光全盯著東宮,但也不乏有一些有心之人格外的注意李承乾的言行,所以,李承乾不能讓任何人抓住任何攻擊他的機會。
“沒想到啊,竟然有一天會讓兕子來保護大哥呢。”李承乾寵溺的看著晉陽:“不愧是兕子,沒白疼你。”
“那是。”晉陽頗為自得的應道:“不過此事若是真的大張旗鼓的動作起來,難保那些屬官背後的長輩們麵子上掛不住,所以啊,這才是最麻煩的。”
“這個大哥自然是知道,所以,平日裏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不曾想到他們竟然越來越過分了。”李承乾歎息道。
“這會兒父皇應該已經回太極宮了,我這就去太極宮麵見父皇!”晉陽說著,起身便要往外走。
“兕子,你明日可還要回鹿山書院?”晉陽剛走到書房門口,便聽到李承乾出聲問道。
“我今日傍晚便會出宮,晚上宿在四哥府上,明日一早與璟哥哥一同回書院。”晉陽說道:“怎麼,太子哥哥有什麼事嗎?”
“無事,隻是兕子你隻身在宮外,若是有什麼事,定要派人告訴大哥,知道嗎?”
晉陽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東宮。
就在於誌寧和杜正倫窩在家裏思索著怎麼寫關於東宮屬官屍位素餐的奏折的時候,兕子已經帶著自己貼身的宮女太監雄赳赳氣昂昂的殺到太極殿了。
“陛下,晉陽公主在殿外求見。”德義走到李二陛下身旁低聲說道。
“嗯?兕子?她剛剛不是去了承乾那裏了嗎?再者,她若來著太極殿,直接進來便是,還派人通傳作甚。”李二陛下手執禦筆在奏折上奮筆疾書。
“嗯......陛下,公主說這次是有正事要找陛下,現在正跪在殿外呢。”德義說道。
李二陛下一聽晉陽現在跪在太極殿外,瞬間停了手中的筆:“什麼?跪在殿外?那還不趕緊讓兕子進殿,什麼大事兒,竟讓小公主如此對待。”
“諾。”德義應了一聲,朝著殿外朗聲高喊道:“陛下宣晉陽公主覲見。”
晉陽吩咐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宮女和太監在殿外等候,自己一人走進了太極殿。
走至殿中央,晉陽提起襦裙,跪了下來。
“兒臣參見父皇。”
“兕子快起來,這是怎麼了,為何行如此大禮?”李二陛下站了起來,走到晉陽身旁,將晉陽扶了起來。
晉陽低著頭,語氣嚴肅道:“兒臣請父皇治兒臣幹政之罪。”
“說來聽聽。”聽著晉陽的話,李二陛下有點摸不著頭腦,什麼幹政之罪,平日裏跟在自己身旁奏折沒少看,政事也沒少跟著處理,怎麼現在又冒出個幹政知罪了:“看兕子這模樣,是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了兕子?父皇幫你討回公道。”
“父皇~~”晉陽抬起頭來,眼中含著氤氳的水汽。
“果真有人欺負你?!!”李二陛下神色霎時間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