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小璟,有挺長時間沒見過他了吧。”李恪合上手中的折子抬起頭來說道。
“他最近不是和兕子在鹿山書院嗎?聽說還在查鹿山書院的那個案子。”李承乾也將手頭的折子放下:“也不知他查的如何了。”
“案子已經破了,昨兒個兕子還去我府上要人,說要派人去那犯人的老家看看去。”李泰說道。
“哦?這麼快。”李承乾詫異的看著李泰。
“能不快嗎?兕子跟父皇要了人,幫著小璟查案呢,你們想想,父皇手底下的人,查這種小案子,還不是遊刃有餘。”李泰沒好氣的說道:“我看兕子啊,還真是女大不中留了,還有,告訴你們一件事,玄武摟知道吧,錢堆那家夥把玄武摟給收了,現在道政坊那一片兒,幾乎全是小璟家的了。”
聞言,李承乾眼睛一眯:“玄武摟?我記得,那原本好像是六皇叔的產業吧?”對於玄武摟,無論是李二陛下或者是李承乾,都知道原先的東家是李元景,這麼大的一個斂財機器在眼皮子底下,李二陛下又怎麼能不去關注呢。
“怎麼提起這個了?”李恪不明白,錢堆收購玄武摟,又跟六皇叔李元景有什麼關係。
“小璟和六皇叔之間的關係,耐人尋味啊。”李泰笑道。
“青雀你又怎麼知道。”李恪看向李泰。
李承乾也好奇的看向了李泰。
“兕子告訴我的啊,她讓我派人去查六皇叔。”李泰回道:“原先長安三樓,玄武摟、燕來樓還有聚寶樓,都是六皇叔名下的產業,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李泰說道:“六皇叔就藩在外,卻在長安城有這麼大一片家業,除了長安三樓之外,那些我們不知道的,又有多少呢?除卻長安,六皇叔的封地上,又有多少呢?不要忘了,六皇叔的封地可是換了兩遭了,他一個藩王,要這麼多錢做什麼,後來,玄武摟被錢堆收了,燕來樓錢堆幫著秦玉心收了,長安三樓,現在六皇叔隻剩下了聚寶樓了。”
“青雀,你的意思是.......”
“阿恪,這種事情,隻可意會。”李承乾出聲打斷了李恪的話:“青雀,既然兕子讓你去查,你就多注意一下這些事情,若是直接去問小璟,他也不會告訴咱們的。”
“這倒是,對了,前些日子朝中鬧的沸沸揚揚的孫耀庭如何了?現在衛國公已經回朝了,他有什麼看法?”李恪看向李承乾:“聽說十年前對小璟下毒,這孫耀庭也牽扯其中。”
“衛國公除卻回朝的那日麵見過父皇,交了虎符之外,到現在還一直閉府不出,在家修身養性呢。”李承乾無奈的笑道:“與吐蕃這一戰,衛國公的軍功便又高一籌,我估摸著衛國公閉府不出是怕留人是非,遭人口舌吧。”
李承乾也隻能給出這麼個答案,功高震主這話他也是不敢說出口的,雖然知道李靖怕的就是這個。
“罷了,是非功過,現在跟咱哥兒仨沒什麼關係,下午一起出宮如何?”李承乾笑道。
“好啊,好久沒在長安城好好逛逛了,說吧,去哪兒?”李恪笑問。
“玄武摟。”李承乾笑道:“現在玄武摟可是小璟的產業,不去好好吃一頓,怎麼對得起小璟啊,對吧,青雀不是要吃小璟府上的吃食嗎?反正都一樣了。”
“這不一樣,大哥你是打算吃白食吧?”李泰鄙夷的看著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