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房間內眾人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晉陽眼睛亮閃閃的看著秦冰月:“秦姑娘彈琴多長時間了?”
聽了秦冰月的琴聲,晉陽似乎又對彈琴起了興致。
“我自六歲習琴,至今,已有十年。”秦冰月回道。
“十年!”晉陽小聲的驚呼,十年才有如此造詣,那自己......還是算了吧。
坐在晉陽對麵的玄世璟見晉陽小臉上的表情,不禁笑了笑:“四公子恐怕對琴,是沒那麼長情吧。”
“嗯......”雖是及不願意承認,但是晉陽還是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各有所長嘛。”
自己年齡還小,無論是什麼,從現在開始學習的話,一點也不晚呢。晉陽就是這樣在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的。
“聽秦姑娘一曲仙音,若再聞餘者,皆不入耳啊。”高桓權笑道。
“小王爺謬讚了。”秦冰月對著高桓權點頭示意。
秦冰月話音剛落,畫舫卻搖晃了起來,玄世璟下意識的坐穩後向對麵的晉陽看去,見晉陽也努力的抓住了桌案,穩著身體,而高桓權和那胡商還有餘盛和魏立成四人,則是跌落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玄世璟對著船艙外麵大喊道。
穿艙外一陣喧嘩聲,伴隨著落水聲。
船艙內的人心中疑惑,為何外麵沒人進來稟報。
玄世璟不知為何,心中感覺出一絲危險的氣息,起身走到晉陽身邊,雙手扶住晉陽,安慰道:“別怕,我在。”
晉陽抬頭看了看麵色盡是認真嚴肅的玄世璟,抿著嘴笑了笑:“璟哥哥在,兕子不怕。”
玄世璟轉頭看向秦冰月:“秦姑娘,小心些。”
秦冰月漠然的點了點頭。
很快,船艙內的人便知道外麵為何如此喧嘩了,一批渾身濕透了的黑衣人,蒙著麵巾,手上提著樸刀,衝了進來,舉著刀便衝著眾人跑了過來。
能被主子帶到畫舫上來的人,手上功夫自然是不弱,尤其是高桓權帶上來的仆人,抽出腰間的軟劍,便與那些刺客戰作一團。
那胡商帶來的仆人,功夫也是不差,一柄彎刀使的出神入化。
可憐餘盛和魏立成二人,身上的功夫都是在書院裏學來的,本就沒有認真的去學,現在兩人真是體會到什麼叫做悔不當初了,好在二人身子靈活,餘盛拉著魏立成躲來躲去便出了船艙,兩人當機立斷,跳入了玄武湖。
此時的畫舫已經駛入了玄武湖中央,若是單憑二人靠著遊泳的話,恐怕是遊不到湖邊就得葬身這玄武湖中。
幸好這個季節,水草豐茂,湖中捕魚的小船也不少,二人的運氣也不差。
餘盛根本不通水性,但是魏立成不一樣,家裏做漕運生意,兒時一直在江河湖泊中打滾,水性自然不是一般的好,拉著已經被自己打暈的餘盛,便靠近了一艘捕魚的小船。
若是不將餘盛打暈,恐怕兩人都得死在這玄武湖中,不會水的人下了水會下意識的掙紮,更不利於魏立成將餘盛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