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哥哥......”晉陽看著玄世璟的麵龐,目光有些渙散。
秦冰月微歎一口氣,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後的高桓權,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見高桓權目光呆滯,便不動聲色的繞到了高桓權的身後,一個手刀,兩高桓權打暈。
高桓權帶來的隨從,早就死在了那些刺客的刀下,而趙元帥的仆人,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秦冰月再次回到趙元帥的身後,手臂抬起,落下,趙元帥也軟踏踏的暈了過去。
場中的三個刺客的目光全都落在了玄世璟和晉陽的身上,竟然忽略了秦冰月的動作。
好機會......那三個刺客見狀,提起樸刀,再次向玄世璟和晉陽撲來。
秦冰月從腰中抽出一柄鋒利的軟劍,腳尖一踏,便衝著三名刺客而去。
軟劍纏住樸刀的刀身後反彈回來,劍刃直撲那刺客的門麵,那刺客身形一退,躲開了秦冰月的這一劍。
軟劍的套路最為詭異,高桓權的隨從使的便是軟劍,結果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他殺死,沒想到眼前這個從頭到尾都沒怎麼動過的女人使用的竟然也是軟劍。
視線已經模糊的玄世璟見秦冰月出手,心中送了口氣,兕子......安全了......
當即,便暈了過去。
秦冰月不知玄世璟原本身體有異樣,此時見他暈過去,這才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眼中了。
突然間,秦冰月想起了晉陽第一次跟她見麵的時候說玄世璟十年前中毒一直在西昆侖療養的事情,似乎身體是留下了病根,到現在還一直在將養著。
想到這裏,秦冰月手中的軟件更加的犀利,直將那三名刺客逼開。
肩膀中了晉陽的箭的那刺客,手上的動作是越來越緩慢,一個停滯,秦冰月的軟件便繞上了他的脖子。
那刺客也隻能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看到秦冰月的功夫,晉陽並沒有表現出很詫異的神色,那天在燕來樓,她也看到了秦冰月那次的出場,完全就是憑借著一身的輕身功夫,若說秦冰月不會武功,晉陽是不信的。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在習武方麵,雖然晉陽本身沒有練過武,但是近朱者赤,其中的門道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再次睜開眼睛,玄世璟已經躺在千金醫館內了,晉陽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玄世璟的身旁。
好疼......胳膊上傳來的疼痛讓玄世璟瞬間清醒了過來。
“璟哥哥,你醒了。”趴在床邊守著玄世璟的晉陽見玄世璟醒了,眼中露出驚喜,隨後想起孫道長的囑咐,轉身走到桌子旁邊將桌上的藥碗端到了玄世璟的麵前:“璟哥哥,你的傷口孫道長已經幫你包紮過了,你這次隻是失血過多,身體底子本來就弱,所以才會昏迷不行的,孫道長說了,讓你醒了之後將這藥喝了。”
玄世璟用左手接過藥碗,草藥獨有的苦味直衝向鼻子。
皺了皺眉頭,玄世璟還是一口氣喝了下去,反正喝藥這種事情都做了好幾年了,已經習慣了。
好苦......玄世璟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酸爽......
“璟哥哥,這是孫道長專門開的止疼藥,苦是苦了點,但是喝過之後傷口便不會那麼疼了。”晉陽見玄世璟臉上表情甚是精彩,不禁出言安慰。
玄世璟隻能苦笑著點了點頭:“兕子,幫忙給我倒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