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回到宮殿,換上了一身幹淨的青色長袍,便又回到了暖閣。
暖閣後麵的馬廄是李泰為了晉陽能更方便的死樣那批西域來的良駒而特意修建的,整個皇宮之中除了禦馬監之外,也就隻有晉陽這邊良駒最多,都是李二陛下賞賜過來的,所以,李治並不用糙心坐騎的事兒。
每次出宮,為了方便,晉陽都會換上男裝,李治到了暖閣的馬廄,便一眼看到了一身男裝的晉陽。
李治還是第一次見到晉陽穿男裝,不禁眼睛一亮,自家妹妹果然天生麗質,就算是穿男裝,也掩蓋不在那股風華絕代。
“走吧,九哥哥。”晉陽牽著她的那匹獅子驄,又吩咐一旁的馬官為李治挑選一匹良馬。
若論騎術,李治與晉陽相差不多,但是李治勝在年齡較長,所以騎馬的時間會比晉陽多一些,但是晉陽的天賦,卻不是李治能比的,於是,馬官便為李治精心挑選了一匹脾氣較為溫順的母馬。
之前李治並不是一次都沒有出過皇宮,隻是以往多數都是跟在李二陛下的隊伍中,去過的地方,也不過就是城外的獵場,還有就是用來避暑的九成宮。
出了宮門往東便是長安城的鬧市,李治一邊騎馬走著,一邊看著沿途的景致。
晉陽見自家九哥哥興致這麼高昂,心中的同情愈發的泛濫。
玄世璟等人在四樓等了好一會兒,晉陽和李治才姍姍來遲。
二人先是跟在座的幾位國公夫人打過招呼,雖說身份相差不大,但是輩分和該有的禮節卻不能少,隨後,二人才安安靜靜的坐在了玄世璟的身側。
玄世璟拿著他所規劃材料在上麵侃侃而談,聽得李治連連點頭認同。
大唐算得上是藏富於民,每當大唐境內發生什麼災害的時候,一直都是朝廷從國庫裏往外撥錢,雖說國庫裏的錢都是稅收上來的,但是若是僅僅指望著國庫播下的款項,對於災民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所以很多時候,在災害發生時,都是有當地的大戶支棚子給災民施粥,這也稍微減緩了朝廷國庫的壓力,要知道,大唐定鼎二十多年,從未向百姓征收過重稅,所以國庫的情況,可想而知了,官員的俸祿,軍隊的開支,雖說前些年以戰養戰從胡人那裏掠來不少東西,但是這幾年的入不敷出,國庫現在已經等於坐吃山空了。
這些事情李治僅僅是有個了解,而玄世璟,卻是一概不知,他組織做這個慈善基金會,也有一點要還願的心思在裏麵。
那場雪崩,若是沒有老天爺的安排,恐怕自己早就煙消雲散了,所以,做人,還是多做一些善事的好......
花費了一段時間將晉陽慈善基金會的大致輪廓講了一便,玄世璟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豪飲了兩口,這一番講述下來,玄世璟早已經口幹舌燥了。
看了看坐在下麵的幾位國公夫人,都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兕子,你覺得如何?”玄世璟看向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