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璟吩咐錢堆將放在五樓的兩個箱子著人小心運到燕來樓之後,便帶著晉陽乘著石虎所駕駛的馬車,到了燕來樓。
秦玉心此時的身份自然是不會守在燕來樓的大廳之中與往來過客打招呼了,守在廳中招呼客人的,都是燕來樓的小廝,秦玉心特意吩咐過,若是東山侯府來人,無論是何等身份之人,都必須好生招待。
更何況來的是玄世璟和晉陽公主。
玄世璟一進門,便被小廝認了出來,連忙殷勤的上前招呼。
“侯爺,您來了,快裏麵請。”小廝招呼著玄世璟往燕來樓裏麵走去。
“跟你們老板娘說的事情,準備的如何了?”玄世璟打量了四周一番,出聲問道。
“侯爺放心,現在燕來樓正準備著呢,這不才剛過中午嘛,帖子已經派人送到長安城各豪商手中了,依照燕來樓的名頭,到時候保證座無虛席。”那小廝賠笑著說道。
“那便好,一會兒東西就從玄武摟那邊運過來,小心些安置,對了,你們老板娘呢?”玄世璟四下打量,卻不見親秦玉心。
“我們老板娘正在三樓冰月姑娘的房間裏呢。”
“帶我們上去吧。”玄世璟說道。
“是。”那小廝恭恭敬敬的走在玄世璟與晉陽身前為兩人引路。
燕來樓可以說有一部分是侯府的,所以玄世璟對於燕來樓來說,也算是半個主家,依照錢堆那無利不起早的性子,又豈會平白幫著秦玉心將燕來樓套到手?
不但燕來樓到了手,順帶著連人都快給弄回來了。
玄世璟與秦冰月也算是同患難過了,即便沒有玄武湖一事,秦冰月對於玄世璟,也是不同於他人的。
隨著小廝徑直走到三樓,小廝輕輕的敲了敲秦冰月的房門。
“老板娘,冰月姑娘,東山侯爺來了。”
“請進。”房間裏傳來了秦玉心略帶慵懶的聲音。
小廝推開了房門,請玄世璟和晉陽進去,隨後又將房門輕輕的帶上,這才退了下去。
秦玉心與秦冰月見二人走進來之後,雙雙起身,向晉陽行禮。
“見過晉陽公主。”
晉陽微微一笑:“都是熟人了,不必如此多禮了。”
晉陽如此一說,兩人也不再拘謹,秦冰月的目光落在了玄世璟的手臂上,目光中流露著擔憂,但是卻未開口。
秦冰月的表情心思又怎能逃過秦玉心的眼睛,見這丫頭目光中流露出擔憂卻又未開口詢問,心中不禁搖了搖頭,這孩子......
既然秦冰月不說話,也隻能由自己開口了,想到此處,秦玉心笑著看向玄世璟:“侯爺,稀客啊,手臂上的傷勢如何了?”
見秦玉心關心自己的傷勢,玄世璟笑道:“這麼多天過去,已經無礙了,隻要不劇烈運動,沒什麼大問題了,倒是你們二人,那日在玄武摟因為在場的人太多,也沒來的及問你們,因為刺客的原因,燕來樓沒有什麼損失吧?”
“這個倒無妨,不過是損毀了一艘畫舫罷了,比起在在船上幾位貴客的安危,倒是有些微不足道了。”秦玉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