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稍安勿躁。”襄州刺史勸慰道:“既然殿下您的東西已經丟了,現在著急也隻是失了理智......”
“合著丟的不是你的東西你不著急是吧?”李元景怒道,三十萬貫的現錢,讓他如何不急?荊州的軍隊還在等著發餉銀,一時半會兒他去哪兒籌措!一旦出現差錯,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殿下若不平靜下來,心思焦慮導致思緒不清,則必有所失,現如今下官已經下令令人嚴防襄州城門,讓手下將士在襄州城中嚴加搜查,若是賊人還在城中,定會搜索到蛛絲馬跡,介時順藤摸瓜,定然會找到殿下丟失的財貨。”襄州刺史說道。
“就怕這.......”管事剛要說話,卻收到了襄州刺史的眼色,讓他勿要多言。
這會兒多說話,這不是沒事兒給自己找刺激嘛。
管事隻能選擇乖乖的閉嘴,其實他想說府上的隊伍為了在襄州城等到荊王已經再此處停留了將近三天,若是那賊人在第一天動手,那此時恐怕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這管事的憂慮並不是沒有道理的,高峻先於荊王府的人到達襄州,幾番打聽之下得知了荊王李元景在此處的別院,所以提早便買下旁邊的院子,夜晚之時高峻到了這院子之中查探了庫房所在的位置,隨後便開始吩咐眾人動工開挖地道,一邊開挖地道,一邊派人在襄州城中收購大量的襄州特產,隨後李元景的這批銀錢一到,當天晚上確認銀錢入庫之後,高峻便吩咐眾人著手行動了。
荊王府的人,反應也著實慢了一些,恐怕他們也不會想到,會有人將主意打到荊王的頭上來,三十萬貫的錢財入了庫房,竟然也沒有人去開箱檢驗,這才讓高峻如此容易的便魚目混珠了。
長安城好,侯府,玄世璟看著高峻信上寫的,高峻現在並不打算直接回長安,而是要先去二賢莊,將銀錢先藏於二賢莊,隨後帶著大批的年貨返回長安。
此次的計劃行動並非無懈可擊,若是李元景真的反應過來開始追查,一定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到時候高峻打算在長安城外故意被荊王府的人攔下,這樣一來,商隊的馬車上沒有一分銅錢,也能省去侯府不少麻煩,此次洗劫李元景也不是個小數目,李元景若是知道高軍隊等人帶著這麼多貨物離開襄州,定然會發了瘋的追查,所以這批錢才運回長安,還是有八分的風險,所以高峻幹脆真真正正的帶著年貨回來。
而那些銀錢,就暫時先讓它們在荊王府的人的眼中,蒸發一陣子吧。
看了高峻讓人送回來的書信,玄世璟也算是將心放回了肚子裏,這麼做,倒也周全,隻是時間上,希望高峻他們能夠把握的住,原本紕漏百出的行動,在繞了這麼一圈兒過後,也彌補了不少的漏洞,關內何其大也,就算李元景手下眼線再多,也不可能在這偌大的關內地區監視到高峻這一小小的商隊的行蹤,到時候,他所看到的,都是高峻想讓他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