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高峻上前拱手說道:“既然您都檢查過了,我們所置辦的東西都是普通的特產,為何還要扣押我們的商隊!”
“本王說要扣押,便由不得你們!”李元景有些霸道的說道,沒有預想之中的收獲讓他很是惱怒,也就是說,他的那三十萬貫的錢財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沒了,或許現在扣下這個商隊,再不濟也能挽回一點兒損失,若真不是這批人所為,那現在真正的凶手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王爺,恕小民直言,這裏是長安城,天子腳下,即便您貴為王爺,也不能如此藐視法度,濫用私權!”高峻拱手說道。
“你!”李元景指著高峻說不出話來,自己堂堂一個親王,竟然被一介升鬥小民指著鼻子說教,顏麵何存。
“你這是以下犯上,來人,給本王將他抓起來,整個商隊,全部扣押!”李元景喝道。
“是!”李元景身後的五六個侍衛一同應聲,兩人走到高峻身邊,摁住了高峻的胳膊。
“王爺,小民有理走遍天下,此事就算告到當今陛下麵前,小民也不怕,但是恐怕王爺的日子,不會好過了。”高峻掙紮著說道。
“笑話,就憑你,也能見到陛下?簡直癡人說夢。”李元景嗤笑道:“全都帶回荊王府!”
就算沒了那三十萬貫,這商隊所攜帶的貨物,估算下來也能有兩三萬貫,雖然杯水車薪,但是能夠穩定一下荊州的人心,也是好的。
侯府的這一次行動,不但將李元景出售玄武摟的錢給搶了回來,連帶著聚寶樓在長安一年的利潤一同打包帶走了,這些錢可是李元景今年全部的依仗。
李元景現在手上沒有了錢,所以也不得不鋌而走險,扣押高峻的商隊,能弄到一些是一些,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說,更何況,這商隊的嫌疑最大,他們先是去了襄州,然後又轉道鄧州,這也怨不得李元景去懷疑他們,況且李元景現在不是在給他們定罪,而是以懷疑的借口,先行扣押,等到風聲過了,或許高峻手頭上的這批貨物,就能夠留在荊王府,畢竟依照他李元景的權勢,這點兒小事,還是辦得到的。
隻是荊州那邊,看來還得傳信回去叮囑一番了。
此番前來長安,李元景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東西竟然會在半路上被人“劫”了去,原本隻是想在長安,到了年底宗室子弟在一起聚聚會走個過場罷了,所以他淡定心腹便全都留在了荊州,但是卻沒想到,這一無心之舉,還真是有了用到的時候,現在沒了那批錢財,荊州的局勢十分容易動搖,自己的那些人留在荊州,能夠最大限度的穩定住人心。
但是他卻不知道,玄世璟早就讓高峻從襄州分散出一批人去了荊州,調查他在荊州的底細。
玄世璟所思慮的沒錯,李元景之所以如此橫加斂財,現在甚至不惜將玄武摟賣出,正是因為他在荊州暗中招募了一支軍隊,不但是他自行招募了軍隊,在山東,也有他的一批勢力,而這批勢力,則是原本建成太子手下的勢力,建成太子死後,李元景便迅速的通過李淵的幫助,籠絡了這批勢力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