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丟了值錢的東西,那大理寺便又追回贓物擒拿犯人的職責,既然此事是元景與璟兒之間的糾葛,璟兒又是大理寺的少卿,朕看倒不如這樣,來年璟兒帶人,徹查此案,也能洗清東山侯府的嫌疑,還自己一個清白,璟兒以為如何?”李二陛下看向玄世璟,灼灼的目光示意玄世璟:小子,這差事你必須接下來!
看到李二陛下的示意,玄世璟心中嚴重懷疑,李二陛下是不是知道了李元景的一些事情,所以想借著這個機會讓自己去查探呢?若真是如此,這就說明,李二陛下已經不滿李元景,想要動手了......
“陛下!......”李元景拱手想要李二陛下收回成命,隻是話還未出口,便被跪在一旁的玄世璟打斷。
“陛下說的是,小臣也想向諸位證明我東山侯府的清白,我府上下人的清白。”玄世璟拱手朗聲說道。
既然李二陛下都這麼示意了,這差事,自己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下了......這也算是能夠不光明正大的收集李元景謀反的證據的一個很好的途徑了,雖然這條路要自己親自去走,但是,侯府的目標也越來越近了不是麼。
“隻是......”玄世璟話頭一轉:“小臣想帶著我府上的長史一並,也就是房相的公子,房遺愛。”
李承乾將房遺愛“托付”給自己,隻是自己這些日子一直宅在府上,對於房遺愛基本上都是在“放養”,好在前些日子夥同李承乾將高陽帶出來與房遺愛見了幾回麵,高陽對房遺愛也有所改觀,這才讓玄世璟放心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放養”吧。
到了現在,東山侯府的這位長史大人,也得出來幹點兒正事兒了,省的讓人家說,好好的房府二公子整日裏無所事事,當然,玄世璟要帶上房玄齡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作為全程的目擊證人,房遺愛身後站著的,可是房玄齡,雖然房遺愛不是嫡長子,但是房玄齡對與房遺愛的喜愛,可絲毫不比嫡長子差些。
“房相意下如何?”李二陛下笑眯眯的看向房玄齡。
“回陛下,犬子本就是東山侯府上長史,一應調動,理應皆遵玄侯的意思。”房玄齡拱手說道。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如此定下了,元景,你現在也趕緊將璟兒府上的人放了吧,你好歹也是一堂堂的親王,就別欺負一個孩子了。”李二陛下說道:“璟兒,能否證明你侯府清白,便全看你自己了,機會,朕已經給你了,若是找不到證據和犯人,荊王再扣押你府上的人,便不要來找朕了,你府上的商隊行程與荊王丟失財物後犯人所走的路是一樣的,這本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事,若是荊王執意如此,朕也幫不了你。”
“是,陛下放心,既然這件事在大理寺立了案,那小臣便會全力以赴,抓住這犯人。”玄世璟笑道:“若是抓不住,那我侯府認栽。”
到時候誰是犯人,這就不好說了......
此事的李元景才真正的是寶寶心裏苦.......自己一時的小算盤,結果將自己算計進去了,看來回府之後要派人回荊州,好好的將荊州整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