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景聞言一愣,隨後便又露出笑容,對著晉陽說道:“兕子多慮了,不過是區區一侯爺,比之父皇,孰輕孰重,陛下自是曉得的。”
說到底,晉陽到底是嫩了些,若是輪到這口舌之爭,又怎敵得過李元景的“老奸巨猾”。
“荊王殿下,人在做,天在看。”玄世璟看著李元景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荊王殿下真以為本侯什麼都不知道?對於荊王殿下,本侯也是久仰大名,尤其是荊王殿下在荊州的政績,以及……一些其它的事情。”
玄世璟如此說,便已經是明擺著告訴李元景,侯府的人早就去了荊州去調查他了,今日玄世璟在含元殿無論是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證據一到長安,他李元景都沒有好下場。
事已至此,玄世璟幹脆便與李元景撕破臉皮,雙方反正都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玄世璟絕對不會讓李元景好過些。
更何況,今日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大安宮這邊已經鬧出如此大的動靜,這麼久了,玄世璟不信李二陛下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尤其是大安宮裏的某些人,估計早就去甘露殿給李二陛下送消息去了。
“玄世璟,你什麼意思?”李元景喝道。
“字麵意思!荊王殿下這麼多年來,處心積慮想置我於死地,今日既已如此,本侯便在此與你做個了斷!”玄世璟說道。
看樣子,李淵也是放手不去管李元景了,不然此時絕對不會在內殿安安穩穩的坐著,換言之,李淵快要放棄這個兒子了,隻需在最後關頭保住他的性命罷了。
“本王沒有什麼好與你了斷的,本王也不知東山侯在此胡言亂語些什麼,莫要以為如此,便能抹去你對父皇大不敬之罪。”李元景冷笑道:“還愣著作甚,將公主請到一邊,將東山侯爺綁起來,行刑!”
“本宮看誰敢!”晉陽見周圍的侍衛真的要動手,連忙喝道:“若是東山侯真有罪過,那也是要父皇來下令懲罰,六皇叔此行,可是要越俎代庖?”
“這是父皇的旨意,兕子還是乖乖的遵守,退到一邊為好,刀劍無眼,萬一傷著了,可不好辦啊。”李元景陰測測的說道。
“荊王殿下,你當真不肯罷手?”玄世璟問道,在問的同時,玄世璟已經做好了一些準備。
“何謂罷手?”李元景回道。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李元景話音剛落,便看到玄世璟身前的兩名侍衛已經被玄世璟打倒在地,而玄世璟,正提著一柄唐刀向自己這邊衝來。
“攔住他!”見玄世璟衝過來,李元景連忙下令。
隻是玄世璟的速度極快,轉眼之間,玄世璟已經上了台階,到了大殿的門口,李元景隻覺得眼前一晃,一柄明晃晃的長刀便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這是要謀逆!”李元景大喝道。
“你逼我的,若不如此,今日本侯又豈能走出這大明宮?”玄世璟扯著李元景的衣領,站在台階上,對著下麵的人喝道:“都放下去武器,在原地,雙手抱頭,蹲下!不然荊王殿下這大好的頭顱,本侯可不能保證它的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