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元景也隻是自己想想,但是連嶽成都這麼說了,李元景越發的覺得玄武樓十分可疑。
“對了,地下室你們可有派人進去過?”李元景看向嶽成問道。
玄武樓原先作為李元景的產業,李元景自然是知道玄武樓下麵還有一個很大的地下室,那裏原本是他在長安存放錢財的地方,現在說不定,也被玄世璟用來存放錢貨了。
嶽成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我派去後院的兩個弟兄,恐怕已經遭了那石虎的毒手,就算他們摸索到了地下室的入口,恐怕也沒命將消息傳出來了。”
“這倒是可惜了......”李元景搖頭歎息,說不定要是能進了地下室,會有什麼意外的發現呢。
這一點李元景倒是真的想錯了,現在玄武樓的地下室,存放的都是晉陽慈善基金的錢財,原本豐盈的庫存在李承乾離開長安的時候,已經被搬走了一大半,而侯府存放財物的地方,早已經轉移到了道政坊。
現在整個道政坊都是侯府的,坊間裏也沒什麼人,而且住著的,都是侯府的人,安全性和嚴密性比之玄武樓的地下室,有過之而無不及,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相比於其他地方,道政坊的人都不多,要是有什麼可疑的人物出現,都會被第一時間發現。
這一點也是錢堆考慮的最為周全的一點。
“嶽成,明日你跟本王一起走。”李元景說道。
考慮到嶽成這一身硬功夫,李元景返回荊州,身邊兒總得有人保護,現在大規模的讓人護送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府上功夫不錯的,大多都被玄武樓的人抓住,這讓李元景心中十分的窩火。
“是。”嶽成抱拳應道。
“對了,那個叫常樂的呢?本王記得他功夫不錯來著,怎麼,也被抓了?”李元景問道。
嶽成點了點頭,說道:“常樂與那石虎打成平手,最後上樓的時候被那個叫瓏兒的女子擒下了。”
“這瓏兒,本王之前聽說她是玄世璟的貼身丫鬟,現在成了玄武樓的老板娘,倒是真有些本事。”聽嶽成說常樂是被瓏兒抓住的,李元景心中的火氣更是燒的徹底,憑什麼好好的人才都要圍著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轉!
自己到底哪裏比玄世璟差了!
拚爹?太上皇李淵,大唐的開國皇帝!
拚相貌?他李元景麵如冠玉,溫文爾雅,舉手投足之間皇家子弟的威儀盡顯,總比那跟個弱雞似的玄世璟要好得多,至少冬天出門不用捂的跟個狗熊似的。
拚家底?荊王封地荊州,沃野千裏,荊益兩周自古便是天府之國,玄世璟守著一個小小的東山縣,小小的破莊子,有什麼可比性!
為什麼人才都踏馬跑到玄世璟身邊兒去了!李元景越想越來氣,心中忍不住的痛罵。
對了,這些人不都是二賢莊出來的嗎?都是些綠林強盜!當年玄明德跟著單雄信這個山賊頭子,到最後,單雄信死了,這二賢莊就落在了玄明德的手裏,現在又到了玄世璟的手裏,或許,這可以成為一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