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璟吸了吸鼻子,說道:“昨晚睡在武德殿,有些冷,早知道就不讓太監宮女們這麼早休息了。”說道這裏,玄世璟苦笑。
但是言語之間,也給武德殿那些侍奉的下人們開脫了罪責,畢竟是玄世璟讓他們去休息的,自己造的孽,這鍋還得自己背啊。
“你還是在殿內好好歇息吧,我著人去太醫院傳太醫過來給你看看,你也別亂動彈了,我讓下麵的人好好給你拾掇拾掇這武德殿,第一個晚上你就能把自己折騰成這樣......”李泰得知原因後,無奈歎息一聲。
隨後在晉陽和李泰的攙扶下,把玄世璟扶進了內殿。
“來人。”李泰喚了一聲。
“殿下有何吩咐。”小太監迅速走到李泰身邊,躬身聽候李泰的差遣。
“趕緊去太醫院傳太醫過來,東山侯病了,要快!”
“是,殿下。”小太監應了一聲,隨後轉身一路小跑離開了武德殿。
晉陽親自將床上的枕頭摞在一起,李泰將玄世璟扶到床上躺下,躺在枕頭上,小宮女又上前將被子給玄世璟捂上。
“你這發熱的病症剛剛出現,一會兒太醫過來給你開了藥,捂著被子睡一覺便無礙了。”李泰說道,隨後坐在了床邊,看著玄世璟:“不如趁現在,你跟我講講昨天你和荊王之間的事情唄。”
這好奇心還真是旺盛,玄世璟心中無力吐槽,不過現在自己身在宮中,在宮外總要有人看住李元景,對上李元景,侯府眾人雖說在智計上不輸荊王府,但是身份始終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事已至此,不如與李泰全盤托出,現在李承乾不在長安,能夠幫玄世璟看住李元景的,便隻有李泰和李恪了。
玄世璟眼神示意李泰將眾人稟退。
李泰看到玄世璟的顏色,便揮了揮手,將殿內的太監宮女都攆出了內殿。
晉陽自然是留下來的,畢竟昨日在大安宮,晉陽也見證了一小部分事情的發展。
待內殿僅剩下玄世璟、李泰還有晉陽三人後,玄世璟這才開了口。
“荊王要造反。”
簡短的五個字,卻是直衝李泰和晉陽的心底。
荊王要造反?怎麼可能!!!
“小璟,這話可不能亂說。”李泰神色嚴肅道。
晉陽也跟著一起點了點頭,但是心中還是有三四分信了玄世璟說的話,若不是璟哥哥掌握了一些消息,昨日裏為何六皇叔會如此急著要對璟哥哥下手,毫不留情的要讓大安宮的侍衛對璟哥哥格殺勿論呢?
現在,晉陽想聽聽玄世璟為何這麼說。
“我當然也知道這事兒不能亂說,知道昨天為什麼我會去大安宮麼?”玄世璟苦笑道:“荊王在襄州丟了一批財貨,別問我怎麼知道的,你們都知道我與荊王不對頭,手下的人一直在查探他,他在襄州丟失的那批財貨至少有二十萬貫,那是他原本打算運到荊州,給他在荊州私募的軍隊發的餉銀。”
“等會兒!”李泰打斷玄世璟的話,麵色上嚴肅的表情更甚,試探著再次問了一遍:“你是說荊王在荊州私募了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