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朝,荊王在大殿之上與父皇爭論對於小璟有損皇家威儀處罰的事情,與父皇鬧的不歡而散,照理說,荊王應該知道父皇對他已經起了猜忌,為何還會如此張揚不知收斂呢?”李泰疑惑的說道。
“或許荊王張揚一些,這樣反而讓人看不透。”錢堆思索道。
“不像。”李泰摸著下巴皺著眉頭回憶道:“當時我見荊王的表情,倒是有一種要魚死網破的決絕,這到讓本王有些看不透了,難不成荊王是要破罐子破摔?”
“破罐子破摔?!”錢堆一驚,這句話若是換個說法的話,那接下來的事情,估計就要鬧大了啊。
“沒錯,破罐子破摔!”李泰一拳砸在自己的掌心:“我明白了!錢堆,你立馬派人去荊王府查探,無論是明著打探也好,暗中讓高手潛進荊王府也好,一定要看看荊王在做些什麼,尤其是荊王府最近的動向,一丁點兒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是。”錢堆應道。
“我想,小璟所要擔心的事情,還是要到來了。”李泰喃喃自語道,不光是小璟不想看到,這也是自己不願意看到的。
“殿下,杜大人到了。”書房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進來。”
書房門被推開,杜楚客一身白衣,緩緩走到李泰麵前。
“臣見過殿下。”
“無須多禮,老杜,今日本王召你來,與你有大事相商。”李泰說道。
“殿下,草民先告退了。”錢堆拱手說道。
“嗯,錢堆,若是你那邊有了什麼動靜,一定要盡快告知本王。”李泰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這令牌你拿著,這是父皇賜下的,拿著令牌,就算你闖入宮門也無妨!”事情緊急,李泰必須第一時間知道荊王府那邊的消息,所以,也顧不得這麼多了,若是自己在宮中,那錢堆便可憑著令牌,直接麵聖。
“是!”錢堆接過了令牌,應了一聲,隨後便離開了魏王府去安排人手去了。
杜楚客目送著錢堆離開,拱手對著李泰問道:“殿下,出了何事。”
連禦賜的令牌都送出去了,看來這次的事情,小不了。
李泰將賬本遞給杜楚客:“看看吧,想想怎麼對父皇說,一會兒立即隨我一同進宮。”
杜楚客麵帶疑惑的接過賬本,開始仔仔細細的翻看,越是翻看,速度越快,手也開始隱隱的發抖,到最後,連賬本都快要拿不住了。
“殿下,這!”杜楚客驚恐的看著李泰。
杜楚客是親身經曆了隋朝的滅亡,和大唐的建立,當年在諸侯的手底下也受了不少罪,也被人當質子扣押過,認識的人自然是比李泰多的多,至於有多少。
這賬本上的人,他都認識!因為全都是武德年間跟隨在太上皇身邊的大臣!
而這賬本上記載的,明顯是到了當今陛下登基幾年後,這些人仍舊與荊王李元景有所來往......且來往頻繁,錢財數目亦是不小!
杜楚客不傻,能在亂世中活下來,能在諸侯手底下被當做質子又逃出來,杜楚客的才能不亞於杜如晦,隻不過僅僅是對朝堂不感興趣罷了,若不是李泰誠心相邀,以禮相待,恐怕這魏王府的長史,他也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