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聽我把話說完。”錢堆示意秦玉心稍安勿躁。
“你說。”
“先坐下呀。”錢堆拉著秦玉心的衣袖說道:“照我看來,侯爺現在對冰月姑娘,一點兒男女之間的非分之想都沒有,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秦玉心轉過頭來看著錢堆問道。
“虧你還執掌燕來樓這麼多年了,侯爺可是帶著晉陽公主來過兩次燕來樓,若是侯爺與晉陽公主關係一般,他哪兒敢帶著公主來這種地方啊。”錢堆說道。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侯爺似乎十分中意晉陽公主啊,難不成......”
“不是難不成,我看侯爺再過幾年,就會向陛下請旨要娶晉陽公主了,你知道,咱們大唐的駙馬,不能納妾,若是想養小的,也得偷偷摸摸的離著府宅遠遠的,即使這般,你還要幫冰月姑娘撮合?”錢堆看著秦玉心說道:“如你所說,若是侯爺真心的喜歡玉心姑娘也就罷了,若是像你這般亂點鴛鴦譜,回是個什麼後果,所以說,到最後,吃虧的,傷著的,還是冰月姑娘,你和冰月姑娘跟親姐妹似的,你就忍心?”
秦玉心搖了搖頭:“若是真像你所說的這般,我斷然不肯讓冰月那丫頭去跳這個火坑的。”
“這就對了,所以說啊,萬事隨緣分。”錢堆攬著秦玉心感慨道:“就像你和我,原本我不過是在二賢莊裏跟著我父親打打下手,但是誰又能想到,十年後的今天,我正抱著長安城第一大美人呢。”
“淨會貧嘴,現在人家也是人老珠黃了,哪兒還稱得上什麼長安城第一大美人,這稱呼,該說冰月那丫頭才是。”秦玉心沒好氣的說道。
“冰月姑娘是冰月姑娘,你是你,不管他人怎麼看,你在我眼裏,就是最好看的。”錢堆吻了吻秦玉心的額頭哄道。
“在你眼裏是,在你心裏不是,哼。”
“我是心口如一的,你知道的。”錢堆笑道。
“你說的雖然是這個理,但是,我還是要找冰月丫頭去說說,至少也該勸勸她打消那些不該有的年頭。”秦玉心說道。
“成,那你去吧,我在這裏看看賬本,等著你。”錢堆鬆了手,笑著看著秦玉心:“慢慢勸,莫要太心急。”
“嗯,我知道了。”說罷,秦玉心起身,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頭發,整了整衣襟,走出了房間。
秦玉心的房間與秦冰月的房間隻有一牆之隔,二人住在隔壁,晚上若是有什麼事情,也能互相照應,燕來樓無論是秦玉心還是秦冰月,都是名聲遠揚,保不齊就有什麼膽子大的蟊賊敢半夜就闖進燕來樓,秦冰月的一身功夫,還能保證二人不會吃虧。
推開秦冰月的房門,秦玉心走了進去,隨後轉身將門關上。
秦冰月正在房間裏頭研究琴譜,聽到動靜,連頭也沒抬,光是聽腳步聲,就能聽出,這是秦玉心的腳步聲,況且在這燕來樓,不敲門就進她房間的,也就隻有秦玉心了。
秦玉心徑直走到秦冰月的身邊坐下。
“聽到隔壁的動靜了沒?”秦玉心問道,將玄世璟一行人安排在秦冰月的隔壁,就是她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