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璟按照大夫的指示,將自己上半身的裏衣脫下,然後走到床邊,上了床,趴在了床上。
很快,那大夫便端著藥碗走了過來,順手拽了張胡凳放在了床邊,將手中的藥碗放在了胡凳上。
那大夫將手伸進了藥碗,沾了藥水,在雙手的手掌之間搓開,開始順著玄世璟的背部推拿,偶爾會著重按壓一番背後的穴位。
趴在床上的玄世璟現在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疼,死命的疼,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喊出聲音來,玄世璟也知道,這是大夫在幫自己活血通經,熬過這一陣,便會舒坦了。
大夫在玄世璟的背上推拿了小半個時辰,虐的玄世璟整個人死去活來的,終於熬了過去,玄世璟便又聽大夫開口說道:
“公子是騎了一天的馬?”
“正是。”玄世璟忍著痛,咬牙說道。
“那在下還是建議給公子的腿也推拿一番,否則,公子晚上入睡之後,小腿一定會抽搐。”大夫說道。
也是,自己的腿到現在還酸軟著呢,這種狀態睡著了,別說小腿抽筋了,就連腳趾頭,都會抽筋的。
“好,那就有勞大夫了。”玄世璟應道,隨後坐起身來,將褲腿挽了起來,躺在了床上。
正麵躺在床上,玄世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大夫的手法以及臉上的表情。
越看玄世璟越覺得有意思,這大夫,一臉認真的神色,雖說房間裏暖和,但是也沒到能夠讓人出汗的地步,這大夫的額頭上,還有鼻尖上,已經滲出了細細的汗水,這就說明,他在推拿時候所用的勁道,是很耗費精力的。
“大夫這門技藝,可是從小學起的?”玄世璟問道。
“嗯,這是在下祖傳的手藝。”男子回答道。
“當真不錯,隻是在這小鎮上,生意應該不是很好吧。”玄世璟進來這鎮上的時候,便粗略的打量了一番這小鎮,住戶並不是很多,隻不過這是長安通往南方的一個小鎮,所以來往的人不少,鎮上客棧酒肆之類的比較多,但若是做推拿這一行,恐怕是不會太景氣了。
“勉強糊口,足矣。”
“倒不如先生隨我一同前往長安如何?”玄世璟問道,剛才玄世璟也想了想,日後手底下的兄弟外出,難免有個磕磕碰碰跌打損傷什麼的,所以也是起了愛才之心,既然這人本事不錯,若是能帶到長安作為神侯府專用的醫師,倒也是好事一樁。
“在下謝過公子好意,隻是在下恐怕恕難從命了,我從小在這鎮上長大,已經住了有三十餘載,已經在這鎮上安家立業,所以,長安再大再繁華,也不是在下所向往的。”男子回答道。
“若是我能助你在長安立足呢?”玄世璟說道,然後從旁邊換下的衣服裏拽出自己的令牌在這大夫眼前晃了晃:“說實話,在長安,我還是能說上那麼幾句話的,隻要你能隨著我一同去長安為我效力,房子、車子、票子、妹子,都不是問題。”
那大夫抬頭看了一眼玄世璟的令牌,見到那金燦燦的令牌上赫然昭示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
誥封東山侯。
眼前這人,小小年紀,竟然是大唐的一位侯爺,不過他為何要招攬自己一個小小的大夫呢?況且自己這個大夫不會治病,隻有一點兒推拿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