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老大帶著咱們到秦湛的地盤上辦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怕他作甚,癩子,跟你說,做咱們這一行若是膽兒小,早就被人幹掉了,所以,像你這麼膽兒小,肯定幹不成大事兒。”禿頭沒好氣的嘲笑道。
“幹什麼大事兒,現在我就感覺挺好的,有酒喝,有肉吃,等過兩年攢夠了錢娶個媳婦兒傳宗接代。”說到這裏,癩子的臉上一臉的向往。
“得了吧,你一山賊,哪家的姑娘願意跟著你,要我說來,你要是看上了誰家的姑娘,直接搶了上山來便是,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連娶媳婦兒的銀錢都省下了。”禿頭笑著說道。
躲在草叢中的高峻仔仔細細的聽著看守著寨門的兩人說話,心中一動,這鷹頭派人出去打聽秦嶺虎秦湛的事兒?而且派出去的人到現在還沒回來?
有了!高峻嘴角不禁露出一個微笑,隨後開始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穿著的夜行衣脫了下來。
眾人到客棧的時候,高峻根本沒來得及換衣服,隻是隨便在外頭穿了一件夜行衣便出來了,這倒是正好,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幹脆就冒充寨子裏的人混進去,現在黑燈瞎火的,寨子裏這麼多人,不仔細看誰又能認得出自己,更何況自己與他們可是素未謀麵的,若是聞起來,便說是新來的便是。
高峻將夜行衣藏在草叢中,偷偷的從草叢後麵溜了出去,光明正大的走在了山坡的道路上。
“站住!什麼人!”癩子和禿頭看見高峻走過來,兩人往寨子門口一站,將高峻攔了下來。
“兩位兄弟,兄弟我是今兒個早上老大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秦嶺虎高湛那邊出了點兒狀況,兄弟我得趕快去稟告老大。”高峻不卑不亢的說道。
“原來是老大身邊兒的兄弟,快裏邊請,老大一個時辰前就問起兄弟你了,生活你怎麼還不回來,想來老大都有些等的不耐煩了,趕緊進去吧。”禿頭對著高峻說道。
“等會兒。”禿頭說完,高峻正要往裏麵走的時候,被癩子一把攔了下來:“這位兄弟看上去麵生的緊,以前我在寨子裏怎麼沒見過你啊。”
被癩子這麼一說,禿頭也開始認真的打量高峻。
高峻被二人這樣盯著看,倒也不慌不忙,反正已經想好了說辭:“兄弟我是上個月新來的,一直在外頭忙活,幾乎不在寨子裏呆,這次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刺探秦湛的消息,所以老大要找個生麵孔,便想起了兄弟我,若是寨子裏的熟人,前往秦湛的地盤,定然會被秦湛手底下的人認出來不是,咱們寨子裏的兄弟又不是一次兩次與秦湛的人接觸了,這次事關重大,萬一出了紕漏,豈不是要壞了老大的大事。”
“兄弟說的不錯,多有得罪,還望兄弟多多海涵。”癩子聽到高峻的一番解釋,覺得甚是有道理,便拱手向高峻告罪。
“什麼得罪不得罪的,都是自家兄弟,得了,兄弟就不在這多耽擱了,老大還在裏麵等著消息呢。”高峻拱了拱手說道:“兄弟我就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