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三那裏,該怎麼跟他交代這件事兒,當年老三老四感情最好,這麼多年,我一直跟老三說,老二、老四老五的死是個意外,若是此事老三知道了真像,真不敢想象他會如何。”鷹頭重重的歎息一聲說道。
“所以,夫君,這件事,便到此為止吧,永遠埋在你心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是,如今,老三若是知道往年的這段恩恩怨怨,定會與二賢莊鬧翻,加上個脾氣急躁的老六......”
“可是,我這心裏,有愧啊......”
“老二老四老五他們不會怪你的,這些年了,你也有你的難處啊。”
鷹頭甚是勉強的點了點頭。
“天色也不早了,夫君還是趕緊休息吧,這寨子裏,還有一大堆的事兒,等著你拿主意處理呢,若是把自己的身子弄垮了,你讓妾身怎麼辦?你讓這寨子裏一大幫子的兄弟怎麼辦?別忘了,今年商兒還要去長安參加大考呢。”
“說的是,夫人,扶我回房休息吧。”鷹頭說道。
高峻回到客棧,見客棧的大廳之中仍舊是燈火通明,走進客棧,這才發現瓏兒還坐在大廳中等著自己。
“回來了。”瓏兒看見高峻走進來,提起桌子上的茶壺,為高峻到了杯熱茶:“先喝點兒熱水吧,晚上寒氣重。”
高峻點點頭,走到瓏兒的身旁,坐了下來,輕飲著瓏兒為他倒的熱茶。
“打探的如何?”瓏兒問道。
高峻搖搖頭:“有些疑惑。”
“說來聽聽。”
“這鷹頭的小心謹慎,我倒是見識過了,若是說老奸巨猾,還真沒看出多少,不過倒是個聰明人,我在他書房外麵聽到他們哥兒仨議事,是不讚同截殺咱們侯爺的。”高峻說道。
“然後呢?”瓏兒看著高峻。
“然後我就進去了。”
“你進去了?!”瓏兒驚聲一呼。
“恩,書房裏就三個人,老大鷹頭,老三,一個師爺模樣打扮的人,還有一個看上去孔武有力的老六,一開始那個老六不知道咱家侯爺的底細,倒是對那萬金很感興趣,老六和鷹頭給他分析了一番,也就這樣了,鷹頭的人,是不會跟咱們過不去了。”
“那你疑惑什麼?”瓏兒聽到高峻說鷹頭不會跟自己這幫人過不去,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這順順當當的,總比要時刻防範著來的輕鬆,這一路到荊州,前麵還不知道有多少居心叵測的人,有多少幺蛾子等著自己這行人呢。
“我疑惑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鷹頭是老大,剩下的兩個人,一個是老三,一個是老六,照理來說,他們之間是兄弟,就算不是親兄弟,這種寨子裏扛把子的兄弟之間互稱一聲大哥也是正常,可是這老三老六稱呼鷹頭,都是喊他老大的,這點兒讓我感覺有些別扭,總覺得這裏麵有點門道。”高峻說道。
“或者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好吧,也許是他們太過於敬畏鷹頭這個老大呢?老三、老六,你說當時書房裏就三個人,應該還有老二、老四和老五吧,”瓏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