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劍!”李承乾讚歎道:“如此神兵利器,而且數量高達三百多套,如此想來,恐怕這是原本楊玄感留給自家親衛家臣的物事,結果沒想到,這一留,這些神兵利器,便幾十年不曾見天日了。”
是啊,這往地底下一埋就是三十多年,原本能夠使用它們的人,卻再也見不到了。
從地底下弄出來的東西總會讓人感覺歲月真是把殺豬刀,時時刻刻都架在你的脖子上。
“殿下,這些東西你看,要怎麼處置?”玄世璟問道,反正這些東西肯定是不能留在神侯府的,越早搬走越好。
整個神侯府現在避諱這些東西簡直就是避如蛇蠍,誰願意一不小心被人發現舉報整日裏擔心自己脖子上的這顆大好頭顱。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李淵駕崩,李元景謀反未遂,尤其是李元景的事情,一隻在觸動著李二陛下的神經,要是再讓他發現神侯府藏著這麼多盔甲武器而不上報......
李承乾歎息一聲,無奈道:“本來好好的一件好事兒,就是因為顧忌這個估計那個,保全這個保全那個,弄的這麼複雜,無須擔心,此事由孤去稟告父皇便是,至於那些錢財,孤也會盡量旁敲側擊的讓它們留在這神侯府,神侯府如今初建,朝臣們也沒拿著當一回事兒,所以往後幾個月若是指望著戶部給發糧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李承乾為玄世璟找了一個十分妥當的理由將發現的這些楊玄感的存貨據為己有。
“也不盡然。”玄世璟笑道:“有些東西,就算落在這神侯府,也不一定能夠變廢為寶。”
玄世璟說的自然是開爐熔造銅錢一事。
“變廢為寶?這楊玄感辛辛苦苦藏起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廢物呢?”李承乾不解的問道。
“還真是廢物,當年楊玄感所藏的,都是些五銖,如今咱們大唐市麵上流通的,可是開元通寶。”玄世璟說道:“況且年份久了,這些錢堆在一起都生鏽了,除非重鑄,否則半點兒用處都沒有,沒有朝廷的旨意,民間私鑄,可是要丟腦袋的,所以這些錢,完全可以讓陛下下旨讓戶部全都拉回去。”
開爐熔煉這些銅錢可不是件小事兒,玄世璟不缺錢,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兒錢去觸碰大唐律例的底線,所以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將這些廢錢上交給國家為好。
“說的是,讓你的人先將東西整理出來吧,孤這就回宮去麵見父皇。”李承乾說道。
“如此,就多謝殿下了。”玄世璟拱手以示對李承乾的感謝。
“客氣什麼,對了,哥哥拜托給你的那件案子,讓你手底下的人幫忙前去查探一番,你手底下的人大多出身二賢莊,說不定在綠林中,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也難講。”李承乾拍著玄世璟的肩膀說道。
那些官員被賊人毆打羞辱,那些賊人,若不是有人刻意安排,那就是綠林道中的一些賊寇了。
到現在,李承乾能想到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放心便是。”玄世璟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