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了,侯爺身邊兒沒個體己人,夫人也不放心,不過有一件事兒我得先提醒你,雖說這事兒說給你聽了,但你也別透漏出去。”錢堆叮囑道。
“放心吧,侯爺身邊兒不就是要找個貼身的丫鬟嘛,算不得什麼大事兒。”
“我說的不是這個。”錢堆無奈的攤了攤手,複又說道:“是咱們侯爺與晉陽公主之間的事兒。”
秦玉心聞言,恍然大悟,想起早前玄世璟帶著晉陽公主去燕來樓消遣的時候,對於晉陽公主,玄世璟的確是待之與別人不同的,所以,錢堆說玄世璟與晉陽公主之間有什麼,秦玉心也會相信的。
隻是,一旦玄世璟將來真的做了駙馬,那冰月那丫頭是不是就隻能做為一個侍妾,留在玄世璟身邊呢?這樣的結局對於她,真的好嗎?
秦玉心猶豫了。
錢堆見秦玉心沉默著不說話,也不去打擾她,就站在秦玉心身邊兒,靜靜的看著她在那兒思量著。
不過一會兒,秦玉心便歎息一聲,說道:“這事兒回去跟那丫頭說說,到底要怎麼辦,還是讓那丫頭自己定奪吧,孽緣啊…….”
侯府之中,玄世璟在房間裏躺著,前廳程咬金和王氏在敘舊,果不其然,宮裏頭的幾個太醫背著藥箱在宮裏頭的太監的帶領下,進了東山侯府。
“下官見過盧國公,拜見晉國夫人。”大廳之中,太醫們見到程咬金和王氏,躬身行禮。
王氏是誥命在身,是皇封的一品誥命夫人,雖無實權,但是其身份卻是實打實的在這些太醫之上,所以太醫見到王氏,自然是要行禮。
“幾位太醫不必多禮,幾位來侯府,是奉了陛下的旨意來為璟兒診治的吧。”
“正是。”為首的太醫站在原地拱手應道。
“璟兒隻不過是輸了點兒風寒有些頭疼罷了,卻不曾想讓陛下掛念了,這真是璟兒的福氣啊,如此興師動眾,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王氏坐在上首,大方得體的說著。
“弟妹無需客氣,既然璟兒無礙,那為兄也就不在此多做停留了。”程咬金起身,對著王氏拱了拱手。
“大哥如此關心璟兒,妹妹在此拜謝了。”王氏也起身,福身一禮。
“弟妹,既然璟兒已經喝下藥休息了,就讓這孩子好好歇歇吧,這些日子,到是苦了這孩子了,至於外麵如何,放心交給大哥就好。”程咬金拍著胸脯說道。
這話當著這幾個太醫的麵子說出來,無異便是直接告訴這些太醫,東山侯已經歇下了,莫要再去打攪,至於看病什麼的,已經喝過藥的人了,還用得著再診治一遍嗎?
“盧國公,這東山侯那邊兒…….”為首的太醫拱著手小心翼翼的詢問著,沒有見到玄世璟的麵,陛下那邊要如何交代。
“東山侯這邊大夫剛剛離開,已經喝了藥睡下了,暫時就勿要打攪了,若是陛下問起,就說待明日東山侯身子爽利了,自會進攻謝恩。”程咬金說道。
在宮裏做事的,腦子都不笨,程咬金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太醫們也斷沒有在強行去後院見玄世璟的道理了,就算見到了,得到的答案,也不過是如此,還平白得罪了盧國公和東山侯兩家,太醫們不傻,當年得罪玄世璟的,現在一個被發配早就出了三千裏,一個正在墳地守靈,這娃年紀不大,能耐卻是不小,著實不可小覷,反正到最後陛下追究下來,也是盧國公和東山侯首當其中,這天塌下來不是還有高個子頂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