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璟這邊因為發現了單衝,所以長安城街上包括已經出了城的錦衣衛全都回到了神侯府之中,一時間,讓諸多在暗中窺測的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皇宮,甘露殿。
“陛下,百騎司的人回來了。”德義從外麵走進來,走到李二陛下身邊低聲說道。
“讓他進來見朕。”
“諾。”德義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到殿外將百騎司的探子帶進了甘露殿。
“百騎司梁芳叩見陛下。”一身著軟甲的中年男子跪在地上,向李二陛下行禮。
“免禮,說說神侯府那邊兒怎麼回事兒?”李二陛下抬起頭來,目光落在梁芳的身上問道。
“回陛下,今天上午的時候,神侯府中錦衣衛傾巢而出在長安城及周邊搜索,應該是在搜索東郊案犯,可是到了中午的時候,所有的錦衣衛都被召集回了神侯府,到現在沒有什麼動靜,東山侯本人從神侯府出來之後去了千金醫館,隨後又回了侯府,轉而去了盧國公府上,在盧國公府上停留了一段時間。”梁芳將長安城百騎司收集來的消息一一彙報給了李二陛下。
“除此之外呢?”李二陛下抬了抬眼,複問道。
“回陛下,盧家和王家都暗中派出了不少人手,一直緊盯著錦衣衛,鄭家那邊,也有些蠢蠢欲動。”梁芳回道。
李二陛下撫著下頜的胡須,說道:“倒是在朕的預料之中。”
麵色雖是如常,但是眼中卻是一閃而過的戲謔。
五姓七宗,這夥賊人倒是狠,一下子得罪了三家,常州那片兒地方大大小小的官員幾乎都是出自這三家,又或者是這三家的門生,如今在上任的途中被打成這般模樣,無異於狠狠的打了這三家的臉麵,若是不派人出去查探,那才叫不正常。
“陛下,百騎司現在仍舊在長安城各處待命,接下來該如何行動,請陛下吩咐。”梁芳跪在地上拱手說道。
李二陛下沉思一番,轉而抬起頭來看向梁芳:“看緊了那三家便是,退下吧。”
“是,陛下。”梁芳應聲,隨後起身後退幾步轉身離開了甘露殿。
梁芳走後,德義這才小心翼翼的躬著身子走到李二陛下身邊:“陛下,您說那三家,會不會對東山侯不利?”
“不必擔心。”李二陛下笑了笑:“璟兒那孩子要比你想象的機靈,就算璟兒應付不過來,他背後,還有程知節,朕這回要看看,這三家,能在長安城興起什麼風浪。”
一個案子,牽扯了三個世家,表麵上看是打了三大世家的臉麵,可是這背後可以拿來做文章的地方,卻是不少,長安城周遭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首當其中的,不是大理寺也不是神侯府,而是長安府衙。
長安令是兩年前大考選拔出來的,通過吏部的考核之後被李二陛下安排在了長安府,其中自然不乏有五姓七宗的人跟這個長安令接觸過,隻是都被他委婉的擋了回去,長安城天子腳下,那些人也不好做的太過,長安令便在他這位子上安然的度過了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