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兩個暗中的耗子,玄世璟帶著兩個錦衣衛出了小二賢莊,往那大漢所在的院子走去,而玄世璟身後不遠處,則是暗中跟著幾個小二賢莊好手,經曆過剛才的這件事情,讓玄世璟謹慎了不少。
單衝的事情關係到侯府,容不得出差錯,揪出來一個王家,誰又知道暗中還有沒有別家,被打的那些常州官員背後的家族勢力錯綜複雜,不容小覷,因此,玄世璟行動起來,必須謹慎再謹慎,一個走漏了消息,朝堂上針對他的,就不止是昨天與錦衣衛一起在國喪期間大吃大喝的事情了。
關內的世家宗族,虎踞在關內,年份最少的也由百餘年,傳承時間長的,往上追溯,幾乎有千載,這些龐然大物都不是玄世璟現在能夠去撼動的,一個掌握不好,就算是李二陛下,也救不了侯府,處置王家的兩隻老鼠,不過是玄世璟要在長安擺出自己的態度罷了。
你不招我,咱們相安無事,若是要伸手打主意,魚死了網能不能破還是兩說。
偉大的李二陛下曾經教導過咱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所謂世家、家族的聲望,還不就是在老百姓心中的聲望,若是那些世家想要對付自己,隻要煽風點火一番,搞臭他們的名聲,這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打擊。因為這些人,總是最愛惜羽毛,隻是明麵上愛惜羽毛,背地裏見不得人的勾當確是沒少做。
這些家族要是真的幹幹淨淨的,能夠延續幾百上千年,鬼才相信。
輔政坊臨近皇城,這一片兒,都是達官顯貴豪門世家的大宅院,小二賢莊的人帶著兩個跟蹤玄世璟的探子到了輔政坊的坊門前,一把將兩人甩在地上。
這一動作引來了不少人往這邊打量,兩個被五花大綁倒在地上的人不斷的掙紮著,而小二賢莊的下屬們,早就準備好了家夥事兒,準備按照玄世璟的吩咐行事。
人群中見到了兩個躺在地上的人的樣貌之後,一人迅速的跑進了輔政坊,而另一人,則是留在了原地。
“壯士,刀下留人。”那人站出來阻止。
“你是誰?”
“我是王府的人,兄台可否給個麵子,將這二人放了。”那人直接對小二賢莊的人表明了自己王家人的身份。
“王家人?跟地上著兩個老鼠是一夥兒的?”小二賢莊的人皺了皺眉頭,互相相視一眼。
“正是,在下王二,不知地上這兩位哪裏的罪了諸位,還請諸位高抬貴手。”那人拱手說道。
“王二?亨,一聽就是王家的鷹犬,地上這兩隻老鼠的罪了我家侯爺,我家侯爺要處理他們,誰也攔不住。”
“照著這麼說,壯士是不買我王家的麵子了。”那人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從沒看到求人辦事幫忙還擺著這麼一副臭臉的,小二賢莊的下屬不屑的看了看王二,沒有理會他,從旁邊弟兄手中接過家夥事兒,朝著倒在地上的兩人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王二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在長安,多少高門大戶的家主都得買王家的麵子,眼前這些人,竟然敢無視他,還妄圖對地上的兩個王家的人動手。
王二十分憤怒,同伴已經回王府稟報去了,一會兒王家就會派人過來,看到時候他們怎麼收場,至於眼前的情況,王二隻能硬著頭皮上前阻攔了,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