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高峻聽到玄世璟說要擺流水宴,神色微微一頓,心中覺得有些不妥,自己不過是侯府的一個下屬,成親若是如此張揚,豈不是給侯府添了麻煩。
玄世璟一看高峻那表情,便知道高峻想要說什麼,笑著擺了擺手:“無妨,就這樣安排吧,高峻,自打我小時候,你就跟在我身邊兒,十幾年如一日,從長安到隴西,再回到長安,風風雨雨的經曆了這麼多,不光是你,還有瓏兒,在我心裏,瓏兒就像是我姐姐一般,雖說咱們之間可能有身份的隔閡,但是這份情誼,卻是真真切切的,你們為我做了很多,現在,也是我來為你們做些力所能及而你們又能需要的到的事情了。”
一席話,連一旁的房遺愛聽的心中都有些微微的感動,更何況是當事人高峻了。
“侯爺,某高峻,願世代為玄家,赴湯蹈火!”
高峻躬身抱拳,對著玄世璟行禮。
玄世璟笑笑,將高峻扶了起來:“不必如此,好好準備準備的,準新郎官。”
高峻這個時候的舉動,向玄世璟表明了忠心,這當中自然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隻是玄世璟暫時還不能接受。
畢竟現在的玄世璟,還未及冠呢,這事兒等到成年之後再說,也無妨。
玄世璟在東山侯府與高峻還有房遺愛在說高峻的婚事的時候,王氏也帶著一大家子,從東山縣回到了長安,畢竟東山縣現在,隻能小住罷了,剛下過雨的道路有些泥濘,一行人走的也不快,反正現在時間也還早,王氏也不著急,走的慢就走得慢唄,慢慢走,反正天黑之前肯定會到的。
長安城郊外,離著東山縣月末有三十裏的路程,一夥蒙臉打扮的人正安安靜靜的蹲在雜草從裏,這些人的手上,都拿了棍棒,有的手中還提著樸刀,為首的一人,正專心致誌的盯著關島的盡頭。
過了一小會兒,官道的盡頭出現了一隊人馬,前麵兩名騎著馬的人,後麵兩輛馬車,在後麵,便是幾輛前進十分緩慢的牛車了。
這個時候,雜草從裏那為首的人極力的壓低自己的嗓音,對著身邊兒的人說道:“一會兒等我命令再行動,記住,不要發出任何響聲,將馬車裏的人綁了,立馬離開,知道嗎?”
周圍蹲著的人都沒有出聲,隻是點了點頭。
一行人離著這裏越來越近,等到馬車行駛到了這雜草從外的時候,為首的人暴喝一聲。
“行動。”
霎時間,草叢裏跳出八九個手持武器的漢子,衝著馬車殺了過去。
“保護夫人!!”騎馬走在前麵的人立即調轉馬頭,抽出掛在馬匹一側的長刀,衝著那些蒙麵人殺了過去。
車隊是東山侯府的車隊,而馬車之中坐著的,自然是王氏。
馬車中的小吉聽到外麵有動靜,聽這動靜好像還是遇到刺客了,二話不說,與小環眼神適宜了一下,隨後抽出放在馬車櫃子中的一柄長劍,撩開馬車的門簾,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