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江慕晴多想,裏麵的人再次談論起來。
“陛下在朝堂上將這件事交給了大理寺處理,擺明了是不想再讓神侯府摻和這件事情,那個玄世璟太過詭異,手段層出不窮,孫耀庭栽在他手裏,荊王李元景也栽在這小子手裏,要是這件事情再讓玄世璟去查探,指不定能扯出旁的驚天動地的事情,折騰到現在,陛下也難免有了息事寧人的想法,我倒是覺得,陛下在朝堂上在震怒,現在想想想,說不定有更深的意思。”
“哦?若是這樣,那大理寺肯定是得過且過這件事情就過去了。”王敬直聞言,眼睛一亮。
“隻是個猜測罷了,總而言之,最近這段時日,王二少爺還是在府上消停一段時間吧,時候也不早了,我還要在宵禁之前回複,咱們就此別過吧。”鄭大人從座位上起身。
王敬直也站了起來,隨著鄭大人往外走,要將鄭大人送出。
窗戶底下的江慕晴聽到裏麵的動靜,小心翼翼的掀起身旁的花枝,悄悄的退到了後院。
與此同時,江慕晴也聽到,這前廳的房頂上,傳出一絲微不可查的聲音,若不是江慕晴習武,五識靈敏,幾乎聽不到這絲聲響。
“看來是友非敵了。”江慕晴在心中嘀咕了一聲,隨後順著原路,離開了這所宅子。
回到趙元帥身旁,江慕晴將在宅子裏聽到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趙元帥,聽的趙元帥連連皺眉。
而江慕晴卻是沒有立馬離開,而是選擇在這小巷子之中,幾繼續盯著這段院牆的動靜。
先前進去的那女子,為何還不出來?
“我說小表妹,咱麼走吧,再有一會兒,可就宵禁了,現在走還能來得及。”趙元帥說道。
“大表哥,先前進去的那個蒙麵女子,到現在還沒出來呢。”
“人家那是高來高去的高手,躲過金吾衛那是輕鬆愉快的事情兒,可是你大表哥可沒那功夫,一會兒要是到了宵禁,遇到金吾衛盤查,大表哥可是一點兒轍都沒有。”
“好吧,咱們走吧,對了,去哪兒?神侯府還是回趙府?”江慕晴問道。
“回趙府,神侯府明兒個一早再去,現在去也來不及了,神侯府可沒咱們住的地兒,況且,這個時辰,侯爺估計已經回東山侯府了。”趙元帥拉著江慕晴轉身離開了小巷子。
來的時候偷偷摸摸,離開的時候就不用躲躲藏藏了,兩人趕時間回趙府,趙元帥帶著江慕晴來到自己存放馬匹的地方,兩人共乘一騎,回了趙府。
夜晚的神侯府十分安靜,而趙元帥口中這個時辰應該回到東山侯府的玄世璟卻是沒有離開神侯府。
下午的時候在玄武樓與王崇基談妥了合作的事情,到了傍晚,才回到神侯府,向高俊和房遺愛打聽案子的進展。
書房之中,三人圍案而坐,書案上擺放著一壺清酒和幾個小菜,看這架勢,玄世璟今晚也是要住在神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