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著急找我過來,又是為了什麼事兒?”錢堆自顧自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杯茶水。
“聽說最近你那玄武樓很熱鬧?”秦玉心將一頭烏黑的長發攏到身後,站起身來,走到錢堆的對麵問道。
錢堆笑了笑:“你都知道了啊,最近侯爺打算讓瓏兒和高峻成親,你也知道,成親之前,男女雙方是不能見麵的,夫人將瓏兒接回了神侯府,到時候瓏兒出嫁,神侯府就算是瓏兒半個娘家,現在瓏兒已經認了鍾叔為義父了,高峻暫時搬到玄武樓,等宅子都拾掇好了之後,就搬到新宅子裏去住,這兩天一直忙活著張羅成親的事兒呢。”
“哎......你看看人家高峻都成親了,你說說,你呢?”秦玉心頗為幽怨的看了錢堆一眼。
錢堆提起茶壺為秦玉心也倒了杯茶水,笑著說道:“放心吧,道政坊那邊兒不是開始修宅子嘛,我稟報侯爺,到時候在道政坊給我留一所宅子,最快咱倆的事兒,今年就能給辦了,咱倆都老大不小了,總是這麼吊著,也不是個事兒,你說是吧。”
秦玉心聞言,沒好氣的白了錢堆一眼:“算你還有點兒良心,要是你這點兒打算都沒有,老娘饒不了你。對了,跟你說正事兒,前天晚上冰月那丫頭換上夜行衣偷偷的出去了,還去了趟神侯府,侯爺沒有察覺吧?”
聞言,錢堆一驚。
“什麼?那天在神侯府書房放冷箭的是冰月姑娘?”
“什麼放冷箭?”被錢堆這麼一說,秦玉心也是嚇一跳,秦冰月怎麼會去神侯府的書房放冷箭呢?這是怎麼回事兒?
“冰月丫頭這幾天一直有讓樓裏的人留意王敬直的動靜,前天晚上樓裏的人回來說王敬直出門了,冰月丫頭就立即換上了夜行衣跟了出去,那天晚上回來的很晚,說是去了趟神侯府......”秦玉心說道。
“這樣啊,原來那天給侯爺送消息的是冰月姑娘。”錢堆鬆了口氣:“不過以後可千萬別這麼做了,那天晚上冰月姑娘進了神侯府書房的院子,打暈了兩個巡邏的錦衣衛,大晚上的,神侯府的一幫人折騰到大半夜......”
“冰月丫頭的信是不是直接送給侯爺,而是用箭射進房間的?”秦玉心問道。
錢堆點點頭。
“太冒失了這丫頭。”秦玉心搖著頭笑道:“侯爺當時什麼反應?”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事兒還是高峻跟我說的呢,讓我留意一番最近來長安的一些綠林之中的人士,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錢堆笑道:“不過侯爺現在到是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個女子。”
“怎麼知道的?”秦玉心好奇的問道。
“冰月姑娘在布政坊的宅子跟蹤王敬直的時候被人看到了,恰巧那個人昨天去了神侯府,還打算加入神侯府,這人你也認識,是你燕來樓的常客。”錢堆說道:“長安城首富的兒子,趙府的大少爺,趙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