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房兄,我要找的,不是鐵礦也不是銅礦,隻是一些黑漆漆的石頭而已,有了這些石頭,長安城道政坊的那些宅子才能建的起來。”玄世璟說道。
“哦,你要開采的是蓋房子的材料啊。”房遺愛恍然大悟:“好主意,不過玄侯你還真是陰險的可以啊,讓王敬直去挖礦,做苦工,這可比殺了他讓人爽快的多,想想王敬直這些年錦衣玉食,養的細皮嫩肉的,漬漬,到了礦上,指不定要遭多少罪呢。”
“不能要了他的命,稍微教訓一下他還是可以的。”玄世璟笑了笑:“兩年之後,王敬直便與神侯府,與東山侯府,再無瓜葛,這也算是我給王老大人的一個承諾了。”
“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做的太過,還是會與太原王家鬧翻。”房遺愛若有所思的說道。
玄世璟隻是笑了笑,沒有回話。
太原王家那邊玄世璟一點兒都不擔心,畢竟當初與王崇基已經說好了,神侯府這邊幫助王崇基順利拿到王家家主的位子,王崇基會調和太原王家與神侯府之間的關係,所以,太原王家那邊兒自然會有王崇基去周旋。
還有就是,若是抄了王敬直在布政坊的宅子,就算是王家,也不會站出來為王敬直說話的
關於布政坊的那所宅子,還是有必要作為一個後手,現在王珪已經入土為安了,王府那邊兒王敬直確是一直沒有動靜,這顯得十分不正常,按照王敬直的為人來說,這時候不是應該跳出來跟王崇基一爭家主的位子嗎?
還是說,王敬直有了十足的把握,這位子就是他的囊中之物,那麼他手裏有什麼依仗呢?
不過既然要指望著王崇基來穩住太原王家,那麼玄世璟答應王崇基的事情自然也要做到,無論王敬直手裏有什麼依仗,隻要錦衣衛一去查抄布政坊的宅子,王敬直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強搶民女勾結常州官商的罪名,若是再做的透徹些,順著那宅子的事情再往深處查......
一個劣跡斑斑的人,又怎麼能夠掌舵王家,宅子的事情一出來,南平公主可會放過王敬直?
十天之後就是高峻和瓏兒的婚禮,玄世璟打算在這之前,先將王家的事情擺平,一旦王敬直在王府那邊有什麼動靜,神侯府這邊就會立馬帶人抄了王敬直在布政坊的宅子。
得罪了玄世璟,王敬直在布政坊的宅子怎麼可能保的住?
眼見天色也不早了,書房裏的這個會議也該散了,畢竟江慕晴是不能住在神侯府的,好在現在江慕晴也有錦衣衛的腰牌,這個時候回趙府就算在路上遇到金吾衛盤查也沒什麼大礙。
次日一早,玄世璟起床洗漱之後,來到了神侯府的前廳,常樂和房遺愛正在前廳圍著桌子吃飯,也難怪房遺愛自打住在神侯府之後就不太喜歡回房府了,光是這神侯府的夥食,就比房府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要知道神侯府的廚子,可都是東山侯府的廚子一手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