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是想好了?想要與錦衣衛對抗,與神侯府對抗,與朝廷對抗?”常樂冷聲道。
手裏拿著棍棒武器的家丁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這宅子當中沒個管事兒的,這些家丁不過是一盤散沙罷了,即便是有管事的,這些人對上錦衣衛,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都綁了。”常樂一聲令下,身後的錦衣衛迅速上前,將這些家丁控製了起來,另外有人找來了繩子,將這些家丁的雙手捆綁了起來連在了一起。
“都老老實實的蹲在一旁,錦衣衛聽令。”
“在!”常樂周圍的錦衣衛齊齊抱拳應聲。
“抄家!”
“是!”
聲音落下,一眾錦衣衛拔出腰間的橫刀,直接衝著院子裏麵去了,而常樂,也是進了內院。
與一眾錦衣衛不同的是,常樂直接帶著旁邊的一個下人,讓著下人給自己指路,直接去了書房。
這次錦衣衛查抄王敬直的宅子來的突然,說不定這宅子的書房裏麵還能留下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未嚐不可。
到了書房,常樂讓那下人老老實實的在書房門口等著,自己這是獨自進了書房。
這書房當中倒也是幹淨整潔,或許是王敬直並不經常來這裏的緣故吧,書房書案上的文房四寶擺放的整整齊齊,硯台裏的墨也是幹涸的,看上去許久未曾動用過了,不過這硯台倒是沒有落上灰塵,看來是有人經常在書房打掃。
書房的布局甚是簡單,正對著門便是書案,書案的後麵是一扇實木的屏風,左手邊是一床軟榻,軟榻上麵放著一方小桌,而右手邊倒是有趣,裝扮與臥室並無差別。
這王敬直倒是有意思,這宅子裏豢養的都是他搶來的女人,還在書房弄了這麼一張床,享受起來,倒是夠方便啊。
常樂心中十分惡劣的想著王敬直的生活品味,同時也在不斷的尋找有用的東西。
“你是什麼人!”
正在常樂在書房裏不斷的搜查的時候,書房的門口傳來一聲嬌喝。
常樂眯了眯眼睛,隨後轉過身來看向這名女子。
雙十的年華,妖嬈的身段,一身粉色的紗衣朦朦朧朧的掩罩住勝雪的肌膚,一雙水眸當中泛出萬種風情,一對柳眉微微上挑,眉頭之間有些微皺,看向常樂的眼神之中,帶了幾分疑惑,但更多的卻是嗬斥。
“你是何人?”常樂問道:“看你這容貌打扮,難不成是王敬直豢養在這宅子裏的妾侍?”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女子的目光直視著常樂。
這女子沒有否認常樂的話,常樂便當她是默認了,隻是心中微微感慨了一下,真是可惜了這等風華女子。
“神侯府,錦衣衛,奉命查抄這所宅子,若無要緊事,姑娘還是莫要胡亂走動為好,錦衣衛的刀,並不識得姑娘。”常樂說道。
既然是王敬直的妾侍,看樣子還是個對王敬直死心塌地的主兒,常樂也沒必要好聲好氣的與她說話。
“這位大人好生不懂得憐香惜玉啊。”門口的那女子嬌笑一聲:“不知大人在這書房之中,找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