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重新活過一次的人,但是玄世璟不得不承認,房遺愛的話是對的,自己在人際交往方麵,存在著許多缺陷,或許這是原本的自己留下來的最不好的一點,在野外生存的時候,身邊兒總有能夠值得將性命托付給對方的人,所以,自己與他們之間,完全就是一種用不著言語的默契,這個職業需要與外界接觸的,也不是很多,有的時候,也用不到玄世璟去接觸,所以這個弊端,就一直跟隨者玄世璟來到了大唐。
在聽了房遺愛的話之後,玄世璟也反思過這個問題,既然自己的身份如此,既然長安城這個圈子如此,沒有人會獨善其身,人改變不了大環境,那能改變的,就隻有自己了,所以玄世璟也開始學著讓自己融入到長安城這個名利場中,不然,以後如何護得住東山侯府和神侯府。
畢竟,人情債不能用一輩子。
或許,玄世璟比這個時代的人,多出的,僅僅是一些未曾有的見識罷了,在其他方麵,還差得很......
寫了信,玄世璟讓炫舞樓中的小廝都送了出去,玄世璟靠在椅子上,略微的送了口氣,回信,也是在表明自己的一個態度,自己並不是像傳言中的那麼......難以相處。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隻是今天的神侯府,注定平靜不下來,可能到了明天,神侯府平靜下來,鄭家那邊就要生起波瀾了。
在一百零八道淨街鼓響起來的時候,常樂帶著二十多號錦衣衛騎著馬從神侯府出發,直奔了朱雀門而去,在城門關閉的最後一刻出了長安,去了萬年縣。
玄世璟自然是和房遺愛在神侯府等消息,不過,沒有想象中的熬夜通宵,現在城門已經關閉,就算是有消息,也要等到明日一大早城門打開,常樂才能帶著人回來。
至於擔心,玄世璟還是有這麼幾分的,不是擔心常樂帶著錦衣衛完不成任務,而是擔心錦衣衛會出現傷亡,現在神侯府的錦衣衛都是原先從道政坊的小二賢莊調度過來的好手,都有一身好功夫,對於玄世璟來說,一個個都寶貴的很,因為未來的十年之內,二賢莊那邊是培養不出這麼一批人才的,這些人都是玄明德留個玄世璟的資本。
那些刺客人數並不少,知道他們都是鄭家專門豢養的刺客之後,玄世璟就但係錦衣衛是否會在這些人手底下吃虧,著些刺客被收養的必須條件就是年齡小,根骨好,重要的必須是孤兒,從小開始在大家族之中接受係統的訓練,與二賢莊出來的這些人相比,約莫是要強上一分的。
畢竟當年二賢莊收養孤兒可沒去看人家的根骨。
心中懷著忐忑,又怎麼可能睡得著,幹脆起身穿好衣服,披上外衣在書房坐一會兒,這一出來,正好碰上了房遺愛。
看來睡不著覺的,不隻玄世璟一人啊。
“這麼巧,你也睡不著。”玄世璟看著房遺愛,無奈的苦笑。
“是啊,心思這麼重,怎麼可能睡得著。”房遺愛聳了聳肩膀,也是露出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