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礦的事情有了著落,玄世璟心中的一塊兒石頭也放了下來。
信中的另一件事兒說的便是高源已經從商州那邊兒回來了,秦嶺那邊兒的事兒,玄世璟還想找高源問問是個什麼情況,自然是要去玄武樓走一趟了。
“小吉,吩咐下去,備馬。”玄世璟對著站在一邊兒的小吉吩咐道。
“是,侯爺。”小吉贏了一聲,便轉身離去準備去了。
若說秦嶺裏秦湛寨子裏的那個師爺背後沒有人,玄世璟是斷然不信的,玄世璟想知道,那師爺背後,到底是什麼人。
還有就是,玄世璟從長安出發去荊州的時候,第二天長安這邊兒飛鴿傳書就出來了,有人想要買通沿路的綠林中人來取自己的姓名,這信是怎麼出來的,玄世璟也想知道。
孫耀庭倒台了,大魚被釣了上來,但是剩下的仍舊有一些小魚小蝦,現如今這些小魚小蝦雖然已經蹦躂不起來了,但這當中仍舊牽扯了不少利益往來,大網是破了,但是小網呢?年後的時候,這些小網可還是沒有絕了要網住玄世璟的心呢,雖說現在沒了動靜,但是一提起來,玄世璟心裏還是有些堵得慌,就算不能再動手對付,也得知道這些人是誰,什麼目的,對自己有沒有威脅不是,而且玄世璟直覺,秦湛身邊兒那個師爺,覺得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每年秦嶺到商州這段路來往的商販不知幾何,若是秦湛的那寨子每個商販都要收上一筆過路費,那麼這幾年,秦湛的寨子積累起來的財富,便是一筆可觀的數目了,這筆巨款,秦湛似乎見都沒有正麵見到過,那這些錢,又去了哪兒呢?
誠然,李元景伏法之後,荊州那邊兒也已經被李績給控製了起來,荊州李元景的黨羽也被李績清理了出來,也就是說,如今李元景在荊州的勢力已經被連根拔起,而長安這邊,玄世璟被沒有發現什麼異動,又或者說是餘孽之類的人物。
而秦湛的寨子連同寨子裏的師爺,仍舊如同往常一樣,所以結論十分確定,這師爺的背後,絕對不是李元景。
雖說早在商州的時候就有猜測,可是那畢竟隻是個猜測,而現在已經十成十的確認,這師爺背後,另有其人。
但這人,到底是誰呢?
依照玄世璟現在的眼光來看長安城,值得懷疑的人很多,一時之間要說,也說不出個一二三,甚至連個頭緒都理不清楚,所以想要知道更多,就隻有去了玄武樓見過高源才行。
出了侯府,馬匹已經準備妥當,玄世璟翻身上馬便去了玄武樓。
高源到了長安之後,本來是想住在小二賢莊,但是錢堆卻讓高源住在了玄武樓,也是料定了高源回來之後,自家侯爺一定有話要問,也是為了方便。
未用多長時間,玄世璟便騎著馬到了玄武樓,錢堆信中所寫的兩件事兒,無論是哪一件,都算不得小事兒,玄世璟自然不會怠慢,錢堆也不敢怠慢,專門派人在玄武樓門口等著玄世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