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眾人聽到晉陽的分析,紛紛點頭,本來神侯府這邊人手就十分緊張,到了春闈之時,近千人的食住都要壓在錦衣衛的身上,這擔子可不輕省。
現在的玄世璟才在心中叫苦不迭,李二陛下這一架空國庫,到最後最大的受害人,幾乎就成了神侯府了。
“璟哥哥,現在神侯府最缺少的,就是能夠信得過的人手,這人手最合適的人選,便是長安城道政坊小二賢莊之中的人,兕子說的沒錯吧。”晉陽看向玄世璟。
玄世璟點點頭,應道:“沒錯,隻是春闈考場出入,事關重大,若是沒有朝廷的官職或者是誥命在身,即便是人再信得過,也是出入不得的,若是現在用小二賢莊的那些人來擴充神侯府,便是等待吏部批文,也是來不及的,雖說事急從權,但是這一次神侯府畢竟是搶了吏部的功勞,吏部恐怕是不會如此輕易鬆口的。”
道政坊的那些人,玄世璟早就想到過了,隻是房遺愛將春闈考場的重要程度再次告知了玄世璟,那些人沒有朝廷的誥身,是入不得國子監考場的。
“那些人所欠缺的,無非就是一紙誥身罷了,此時若是兕子能為璟哥哥辦妥,不知璟哥哥要如何答謝兕子呢?”晉陽笑意盈盈的看著玄世璟。
“公主殿下,此話當真?”
玄世璟尚未反應過來,倒是坐在一旁的房遺愛激動的站了起來。
晉陽公主是誰,想要一道陛下的旨意無非就是幾句話的功夫,若是晉陽公主真的肯在陛下麵前開口,那小二賢莊的那些人的身份,基本上就不用擔心了,現如今的道政坊大約有六十多號東山侯府的人,大部分都是年後從潞州府來到長安的,這些人對玄世璟的忠心毋庸置疑,畢竟都是玄家當年收留的孩子,又在錢來的手底下曆練了這麼多年,若說擴充神侯府,這些人最合適不過了。
“自然當真,雖不是大丈夫,但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還是必須要做到的。”晉陽滿臉驕傲的回應道。
“若真是如此,公主殿下可就幫了神侯府的大忙了,即便是讓玄侯以身相許,也是要得的。”房遺愛笑道。
雖是隨隨便便說出的一句玩笑話,但是也未嚐沒有提點兩人的意思,玄世璟已經十五歲,按理說也應該有了定親的對象了,房遺愛知道玄世璟心悅晉陽公主,可是也能看得出來,玄世璟這性子,在這方麵上,可不是一般的慢熱。
若是玄世璟知道房遺愛這般尋思自己,肯定是打呼冤枉,十五歲啊,還未成年呢,而且晉陽公主還比玄世璟小,這麼一個小姑娘,就算大唐的風俗允許,玄世璟的心理也過不去啊。
房遺愛此話一出,玄世璟一愣,倒是有些尷尬,而晉陽則是小臉一紅,不再說話。
見到兩人的反應,在場的趙元帥和常樂兩眼簡直都要放光了,看著情形,自家侯爺和晉陽公主之間,有情況啊。
“這些暫且不論,兕子若是真能弄到這些人的誥身,日後兕子想要什麼,璟哥哥都會竭盡全力給兕子。”玄世璟微笑著看向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