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烈酒釀造的方法是玄世璟跟錢堆提起過的,這燒刀子的是現在作坊裏能蒸餾出來的度數最高的一種白酒了,當初錢堆送過來的時候,玄世璟僅僅是用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便能大概猜出,這酒絕對能有五六十度了,當初在野外晚上為了取暖,玄世璟也經常會和隊友一起喝點兒高度數的酒來驅寒,雖說不是真正的讓身體暖和起來,但是隻要有那感覺,就是舒服的,所以這酒,玄世璟才給它起了燒刀子這個名字。
這酒雖說度數高,口感烈,但是在釀造過程中,也是最為耗費糧食的一種酒水,說白了,這酒也是通過普通酒水蒸餾出來的,所以在價格上,便是普通酒水的十幾倍,一般在玄武樓吃飯的文人士子,還真舍不得花這麼多錢買這麼點兒酒,除非那些外來的豪商,又或者是達官顯貴,他們對於酒水,從來不差錢兒。
比如程咬金,現在除了燒刀子,別的酒是喝不下去了,也是,喝過這麼烈的酒水,再喝其他的,那口感比之白水,也就多了那麼幾絲酒水的味道罷了。
玄世璟拿出這麼珍貴的酒來招待,在這三位富家公子心中,更是留下了一分好印象。
至於那書生,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麵前的酒壺,燒刀子?從來沒聽說過,不過聽這人話語之間,似乎這酒很是珍貴啊。
迫不及待的倒了一杯品嚐了起來,卻是冷不丁的被這烈酒嗆的涕淚橫流。
讀書人多自詡風流才子,好酒者居多,這書生平日裏也喝過酒,隻是那些酒水味道平淡者居多,如此烈酒,這書生也是第一次見。
“侯爺,這酒......”那書生很快收拾好儀態,抬起頭來看向玄世璟。
“這酒是這玄武樓的一大特色,用它來招待諸位,也是相得益彰了。”玄世璟笑道。
玄世璟說這話,對於在座的四人來說,不可謂不抬舉,雖說那三名錦衣男子家中也是小富之家,但是對於玄武樓這等好酒,平日裏還真是喝不到,三人的父輩,不過是東宮小小一屬官,在長安城,勉強入流罷了。
“侯爺抬舉了,今日,還要多謝侯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了。”其中一人站起來拱手說道:“在下敬侯爺一杯,敬侯爺您,雅量高致。”
花花轎子眾人抬,玄世璟不計較他們,對於他們來說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兒,東山侯的名頭在長安陳誰人不知,先前本以為這個侯爺無非是繼承了長輩爵位的普通侯爺罷了,所以才敢無禮一些,現如今得知是深受陛下器重的東山侯,自然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態度了。
玄世璟笑了笑,舉起杯子與那男子示意了一下,便一飲而盡。
幾杯酒水下肚,幾人之間的氣氛也逐漸的活絡了起來,要麼怎麼說,飯桌酒局之上好交往。
“幾位可是要參加今年的春闈大考?”玄世璟看著對麵四人問道。
那書生率先出言道:“正是,隻是在這春闈之前,我已往蕭大人府上投了行卷,不過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預期之間,失落卻已大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