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這次出宮,是打算在宮外呆上幾天的,李二陛下似乎知道自家閨女對於春闈十分感興趣,便也就放任晉陽在外麵,反正身邊兒跟著高手,出不了差錯,況且,即便是春闈考試,也是在長安城內,國子監中,出不了長安城,若是在長安城內還保護不了自家閨女,那李二陛下屁股底下的位子,幹脆也就別坐了。
更何況,晉陽這次出宮,一應的衣食住行,都是在魏王府,這也顯現出來,晉陽在長安城裏沒有一所公主府是多麼的不方便,所以玄世璟這才有了給晉陽在宮外置辦一處房產的想法。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玄世璟騎著馬帶著晉陽回到了魏王府,目送著晉陽進了魏王府的大門之後,玄世璟便調轉馬頭,直接奔了皇宮中去了,懷中放著下午寫給李二陛下的奏折。
煤礦這種事情,玄世璟是不會公開在朝堂上說的,這個時候進宮去麵見李二陛下,再合適不過。
其實若是煤運到長安,尋一鐵匠打造出一柄兵器送到李二陛下麵前,無疑效果會更好一些,可是玄世璟已經等不及了,不管煤對於朝廷有沒有用,或者它本身有什麼作用,但終究,這是礦石,與其日後讓朝臣們在朝堂上病垢,還不如玄世璟直接去跟李二陛下說,這樣一來,能夠極大的減少道政坊那邊兒建造的時候所遇到的麻煩。
到了皇宮門口,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剛到宮門口,玄世璟就被守門的侍衛給攔了下來。
“前麵何人?”
宮門口城牆上頭傳來一聲厲喝。
“吾乃東山侯玄世璟,有要事麵見陛下!”玄世璟坐在馬背上,對著城樓上的侍衛喊道。
“東山侯爺手中可有陛下手諭?”城牆上的侍衛詢問道。
“沒有,你且放下籃子,本侯這裏有奏折一本,還望將軍呈送給陛下,在陛下回複之前,本侯便在宮門處等候。”說著,玄世璟從懷中掏出那封奏折,舉在空中讓城樓上的侍衛看清楚。
城門樓上的侍衛們麵麵相覷,這該如何?
那侍衛頭子思索一番,隨後果斷讓手底下的人講吊籃放下,玄世璟大馬上前,講手中的奏折還有自己的腰牌全都放在了那籃子裏。
籃子被城牆上的侍衛提了上去,那侍衛頭子見到了玄世璟的腰牌之後也不敢怠慢,吩咐手底下的人繼續值夜之後,便一路朝著皇宮之中奔去。
這個時候,李二陛下正在甘露殿裏用膳,說是用膳,不過是德義從禦膳房裏弄的一些小菜稀粥,還有一碗白飯罷了,李二陛下麵前的書案上還有幾本奏折,今日的政事沒有處理完,李二陛下連飯都吃的不安生。
這時,甘露殿外值夜的太監輕手輕腳的走進了甘露殿內,站在大殿中央,躬身說道:“啟稟陛下,今日值守宮門的樂副將在外求見。”
“讓他進來吧。”李二陛下頭也未曾抬起,隨意的吩咐了一身。
“是。”太監應聲,隨後除了甘露殿。
少卿,那樂副將便龍行虎步的邁入甘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