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晉陽到了最近的一座考場,考場門口錦衣衛已經就位,連同吏部的小吏一同在檢查入場的學子,而考場的門口,參加春闈的士子正排著隊接受檢查。
有的學子是第一次參加春闈,見裏裏外外檢查的如此嚴格,心中也是疑惑,不禁回頭問身後的人。
“往年春闈雖說沒參加過,但是也是聽說過的,今年怎地檢查的如此嚴格?”
身後那人笑道:“這兄台就不知道了吧,今年春闈入選的士子,會在主考官蕭瑀大人的安排下直接進宮前往太極殿接受陛下的殿試,自然是馬虎不得,萬一這考生之中出現作弊的,在太極殿中被陛下考校出來,那吏部的官員豈不是倒了大黴。”
聽到這般解釋,那學子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如此。”
“後麵的人,莫要喧嘩。”吏部派過來的小吏朝著後麵排隊的學子喊了一聲。
啥時間,整個隊伍都安靜了下來。
玄世璟和晉陽走在隊伍的一側,今日的玄世璟穿著的,是錦衣衛副指揮室的官服,身邊的晉陽一身青色的圓領書生袍,兩人年紀不大,走在隊伍的一側,到時讓不少學子矚目。
看到玄世璟的衣服,定是錦衣衛無疑,隻是身邊這個小少年是什麼身份,要知道這春闈的考場,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來的,更何況,身邊兒竟然還有錦衣衛在陪同,而看那錦衣衛的衣服,還與門口守著的兩個錦衣衛有所不同。
“屬下參見侯爺。”
門口的兩人見到玄世璟到來,同時拱手朝著玄世璟行禮。
“免了。”玄世璟說道:“情況如何?”
雖說有神侯府和吏部雙重保險,不會出什麼問題,但是就算是走走過場,玄世璟也是要詢問一番的。
“回侯爺,一切正常。”其中一名錦衣衛回應道。
“那就好,仔細一些,做好分內之事,今年春闈不同於以往,萬不可出什麼差錯。”玄世璟囑咐道。
“是,侯爺,屬下明白。”
玄世璟點點頭,不再回應,而是帶著晉陽徑直走進了考場。
門口的錦衣衛自然不會阻攔,吏部的人也不會攔著,畢竟春闈內場的巡視,是神侯府的職責,而東山侯又是神侯府官職最高的,吏部的人,還沒有資格去攔玄世璟。
隻是吏部的官員見到玄世璟身後的晉陽,卻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禮。
這樣一來,在外頭排隊的學子對於晉陽的身份更是好奇了,這小少年到底是什麼人?不會也是來參加春闈的吧,吏部的官員都對他這麼客氣,那他還來參加什麼春闈,直接舉薦入仕不就得了嗎?還來跟自己等人搶什麼。
學子們什麼想法,玄世璟和晉陽就猜不著了,不過,他們有什麼想法,與他們兩人也沒什麼關係,玄世璟和晉陽進了考場,環顧考場之內的環境。
除卻一進門看到的吏部監考官員的坐席書案之外,剩下的,便是三麵環繞的隔板間,每個隔板中間都有一張書案,上麵備有筆墨紙硯,每個隔間都足夠寬敞,能夠讓考生在裏麵有足夠的空間能夠活動手腳或者是小憩一番,春闈考試可是持久戰,所為考生準備的,自然要齊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