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璟,你說的都是真的?”房遺愛十分認真的看著玄世璟問道。
玄世璟點點頭:“是啊,近親之間,不能成親,不過若是三代以上,關係就不大了,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沒什麼關係,但是就元帥和慕晴這樣的隔代,肯定是不成的。”
“大表哥這麼弱,我才不會看上他呢,所以啊,我倆之間,不可能。”江慕笑道:“而且啊,我估摸著,大表哥心裏應該已經有人了吧。”
江慕晴是神侯府的錦衣衛,自然與那些婦人不一樣,她的席位是特地安排在外麵的,與玄世璟和趙元帥一桌,反正有趙元帥在,江慕晴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有人了?”聽到江慕晴的爆料,眾人都看向趙元帥,這小子可是長安城首富的兒子啊,家裏的錢多的花不完,什麼樣的女子能讓趙元帥愛而不得呢?難不成那女子的身份還十分高貴不成?
幾雙眼睛齊齊盯著趙元帥,即便是趙元帥臉皮再厚,也經不住這樣看,沒好氣的看了江慕晴一眼,趙元帥這才回憶道:“其實應該也算不上吧......”說到這裏,趙元帥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都是小時候的事兒了,那時候還小,我爹去潞州府做生意,我也跟著去了,在一個小縣城裏,我爹那時候正跟人談生意,我閑著無聊,就從酒樓出去,走到了大街上,結果走著走著就迷路,到後來找到酒樓,還多虧了一位姑娘,那姑娘年歲,應該比我大兩三歲吧......那時候在我眼裏,那姑娘簡直就是菩薩一樣的人物......”
一個小孩子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還迷路了,這時候對他給予幫助的人,會讓他印象十分的深刻,不可否認,當年的那個姑娘,就是這樣一個角色。
“那後來你可有找過那姑娘?”常樂問道。
趙元帥點點頭:“自是找過的,隻是在潞州府並沒有找到這個姑娘,後來長大了,我還親自去了一趟潞州府,都沒有聽到那姑娘的消息,現在回想起來,看當時那姑娘的打扮,想來也是路過那縣城的,這一個錯身,怕是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了。”說道此處,趙元帥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落寞。
“現如今你家都是長安城首富了,找個姑娘還不簡單,直接花錢找人在潞州府境內打聽就是了。”常樂說道。
趙元帥苦笑著遙遙頭:“哪兒有這麼簡單,潞州府這麼大,而且若是人家姑娘當時真的隻是路過,或者是到潞州府有別的什麼事情,或許人家根本就不是潞州府的人呢,這大唐這麼大,茫茫人海,如何尋找。”
“隻要有心,隻要有緣,總會再見到的。”玄世璟說道,心裏也在盤算著,二賢莊不就是潞州府嗎?在潞州府的地界上,要是想找人,二賢莊那邊應該能打聽的到吧,這事兒不妨幫一把趙元帥,趙元帥這麼一大小夥子對一姑娘上心了這麼多年,說不定就是真愛了。
“是啊,到現在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姑娘的音容笑貌呢。”趙元帥一臉感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