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闈作弊案?”房遺愛迅速的瀏覽了一番卷宗之後,抬起頭來看向玄世璟:“若是這案子屬實,咱們神侯府可逃不了罪責啊。”
房遺愛考慮到的是,春闈考試的前兩天,可是錦衣衛在國子監內監察的,這事兒錦衣衛可擺脫不了關係,而且,這事情也是說不清楚的。
“所以說需要查啊。”玄世璟看上去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不過我個人看來,這案子,漬漬,蹊蹺。”
“為何如此認為?”房遺愛問道。
“別人暫且不說,雖說東山侯府與玄清一家之間有些事情,但是玄清這個人,我還是了解一些的,作弊這種事情,他不太可能會做的出來。”玄世璟說道:“所以我才想親自去見見玄清,問問這件事情,順便問問,他在長安城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小璟你是懷疑這案子是有人故意整出來的?”房遺愛說道:“可是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不知道,所以才需要咱們去查啊,就算不是為了別人,為了神侯府的清白,也得將這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啊。”玄世璟歎息一聲說道:“這長安城,總有刁民搞事情,冰月,咱們走吧。”
秦冰月點點頭,跟在了玄世璟身後。
房遺愛看著兩人離去,無奈的搖搖頭頭,對著外麵的喚了一聲:“來人。”
“長史,有何吩咐。”神侯府院子中的小廝走進前廳躬身問道。
“去將趙元帥叫來。”說完隨,房遺愛開始仔細的翻看起書案上的卷宗來。
“是。”小廝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大廳。
玄世璟和秦冰月出了神侯府的大門,才想起來,還不知道玄清家住在哪兒呢。
自從玄明道一家與東山侯府分開之後,除卻在國子監那次偶然的相遇,就再也沒有關注過他們一家了,更別說他家住在哪兒了。
秦冰月看著玄世璟站在神侯府的大門口不走了,問道:“侯爺,可是還有什麼別的事?”
“恩......倒是忘了玄清他們家住哪兒了。”玄世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畢竟與他們家也很久沒有來往了。”
“侯爺還是讓錦衣衛去給玄清遞帖子吧,畢竟玄清的父母也是侯爺您的長輩,如此冒昧拜訪,也不好。”秦冰月提議道。
“說的有道理。”玄世璟摸著下頜點點頭:“走吧,去玄武樓。”
神侯府與玄武樓之間的距離也不遠,兩人一路步行,便走到了玄武樓,一進門,玄世璟便對出來迎接的小廝說道:“跟錢堆說一聲,派人去玄臨道府上遞帖子,說本侯要在玄武樓見一見玄清,讓玄清立即到玄武樓來,本侯在樓上等著,等玄清到了的時候,通知本侯一聲。”
“是,侯爺。”小廝應聲道。
“走吧,上樓。”玄世璟對著身後的秦冰月說道:“這玄武樓自從被錢堆收購之後,還沒上過五樓吧。”
“平常本就不怎麼離開燕來樓,所以,來的次數不多。”秦冰月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