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進士?”玄清說道:“我們與那鄭進士之間,也是春闈考試之後才認識的。”
聽到這裏,玄世璟才想起來,還要讓人給鄭進士送帖子,請他到這玄武樓一趟,想到這裏,玄世璟轉過頭來看向秦冰月。
“冰月,你去四樓尋錢堆,讓他給那位鄭進士遞了本侯的名刺,說本侯要請他到這玄武樓中一敘。”玄世璟說道。
秦冰月點了點頭,便離開了五樓。
現在的玄清十分好奇玄世璟與秦冰月之間的關係了。
“你繼續說。”吩咐完秦冰月之後,玄世璟繼續看向玄清。
“我們與那鄭進士,是在春闈過後認識的,殿試完畢之後,我們這一行人就去了燕來樓,大家畢竟都是同期的進士,日後也都是同朝為官,多多走動走動熟悉熟悉也是正常,在燕來樓的席間,我們都十分仰慕鄭進士的才學,覺得他拔得殿試的頭籌,也是實至名歸......”說著說著,玄清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在燕來樓的時候,鄭進士好像與一位也是姓鄭的人起了衝突,最後雙方鬧的十分不愉快,後來也就不歡而散了,我們一桌人約定好,等吏部的文書下來之後,再在一起小聚一番。”
玄世璟一邊聽一邊點頭:“鄭進士與鄭家的人起了衝突,而當時你們又正好都聚在一起。”玄世璟一邊說一邊摸著下巴:“當時聚在一起的都有誰你都記得嗎?”
“都記得啊。”玄清說道:“雖說參加殿試的人不少,但是最後出來相聚的,也就我們幾個罷了。”
“很好,將名單寫下來。”玄世璟將文房四寶全都推到了玄清麵前,示意玄清將名單寫下。
玄清木訥的點點頭,隨後提起毛筆開始寫名單,越是寫,玄世璟的眉頭皺的就越是深,玄清所寫下的名單,與這次春闈作弊案子涉嫌進去的進士名單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難不成這背後真的是鄭家人搞的鬼?那天鄭家人與鄭進士在燕來樓起了衝突,加上原先累積的一些事情,這才讓鄭家的人對鄭進士有了難以調和的意見,想要整治這位鄭進士,而那天玄清一幫人也在與鄭進士同席,而且言語之間也是幫了鄭進士,這才被鄭家人記恨了上?
這種可能性十分大,玄世璟皺著眉頭想道,不過可能性終究是可能性,查探案子,需要的是實打實的證據!
玄清寫完之後,將名單遞給了玄世璟,玄世璟拿起名單,仔細的看了看,那天在燕來樓的人不少,比作弊案涉嫌人員名單要多,自然其中有好幾個人並沒有牽扯到這件案子當中來,這也是個疑點,也是個要去探查的突破口。
玄世璟提起毛筆,將名單上沒有涉嫌到這件案子之中的人員名字圈了出來,這些人,也是需要讓錦衣衛去查探的。
這時候,秦冰月回到了五樓,春闈過後玄清這一幫參加殿試的進士在燕來樓聚會的時候,秦冰月那會兒還是在燕來樓的吧。
“冰月,來的正好,有事情要問你。”玄世璟對著走過來的秦冰月說道。